“不小心撞的。”女孩神色寡淡,似有些抗拒他突然的触碰。
纪时琛没察觉她的异样,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细细摩挲着。
“我来例假了,心情不好。”她轻轻拂开他,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睡觉了。”
关上房门,南宫雪掏出手机,冷漠地打下一行字:
[祝你和纪时琛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随后,关机,手机彻底黑屏。
二人吃饭时,纪时琛笑着给她夹菜,说怎么三天没见都瘦了这么多,她闷头扒着饭,只吐出一个单调的字“嗯”。
餐桌上,男人不停给她夹菜,变着法地哄着她开心,她睬也不睬。直到男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她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往卫生间跑去。
椅子发出“刺啦”的响声,如指尖划过玻璃,刺得人心间不舒服。
“呕……”她伏在洗漱台上,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
好脏。
他用碰了别的女人的手来碰她,真是令人作呕。
南宫雪冲洗着双手,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委屈、苦涩、哀伤瞬间涌入眼眶里,良久,闭眼,一双狐狸眼一片赤红,仿佛有血色从瞳中蔓延开来。
晚上睡觉,两人还是同床共枕。
只是,南宫雪从柜中拿出新被子,与他隔了一米的距离。她侧躺着,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纪时琛眼含无奈,以为她是生理期在作祟,跟他闹小脾气耍小性子。
过了许久,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确认她已安然入睡,纪时琛悄悄靠近她,大手一揽将她拥入自己怀中,粗粝的掌心放在她的腹部轻柔地抚摸着,希望能缓解一下她的痛经。
清晨的光亮在眼前轻轻晃着,睡梦中的女孩不想睁开双眼,感到脸上有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鼻翼微颤着。
眼前光线瞬间被遮蔽,两片柔软之物略带侵略性地覆盖住她的唇瓣,唇齿间牙膏的清新香气让她渐渐清醒过来。
她睁开惺忪睡眼,看着男人穿戴整齐、单手撑头躺在她的床榻边,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满满宠溺。
“起床了,我的小懒虫,该吃早饭了。”
厨房里飘来红枣南瓜粥的香味,勾得她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纪时琛笑了笑,大掌揉着她的头发,“快点起来,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起身又往厨房走去,在锅里热好油后,敲进去两颗鸡蛋。
她穿好衣服并没有出去,手机这时发来一条短信:
[你老公前天好坏,缠着人家要了整整一个晚上,腿到现在都还是痛的,完全走不了路呢。]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一道红痕赫赫在目。
[哦对了,那晚太猛了,我看到他的屁股上有块月牙形的胎记,看着就好性感,做起爱来就更带劲了。]
对方对南宫雪的愤慨仿佛浑然不觉,又配了张想入非非暧昧异常的图片。
“够了,不要再说了!”
每次她和纪时琛缠绵的时候,都要摸那个月牙儿,那时他还笑着骂她是小色魔。
她把手机猛地朝床头那边砸去,所幸床很大,手机只是在空中弹了一下又掉回到柔软的**。
“早餐都做好了,快点出来。”
南宫雪的胸腔里翻滚着如岩浆般的怒火,听到他的声音,攥紧拳头直冲进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