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静默了几秒。
“那你这学得也太快了吧?”她还是不信,不依不饶的。
灌热水袋、泡红糖水、揉肚子、捂手捂脚,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要不是以前做过很多遍,怎么会这么娴熟?
一般的男人在这个时候,顶破天说句“多喝热水”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做那些?更别提会做得这么温柔细腻、体贴周到了。
“你老公什么时候慢过?”纪时琛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她,反问回去。
这话太有歧义。
“咳咳。”南宫雪不自然地把脸撇到一边。
“不过……”很快,她的身子又调转过来,直视他,“老公的服务意识不错,这点值得表扬!”
“那老婆……”
纪时琛听到后,打蛇随上棍,一张俊脸赶忙凑到她的面前,那表情就差没把“快亲我”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行,给你,接住咯!”
她也不扭捏,很干脆地在他的左右两边脸上打了个巨响亮的啵啵!
“老婆,我爱你。”他抱着她,与她额头相抵,粗粝的指腹细细研磨她的唇瓣,接着弯下腰加深了这个吻。
南宫雪被他这么拥抱着,一双手无处安放,只好搂住他的腰。
但男人搂得竞比她还要紧,耳畔上的呼吸变得越发灼热。
一场激烈的热吻过后,南宫雪的肚子发出不满的抗议声。
“我说了吧,我现在很饿,你还不信。”一上午都要过去了,浑身酸疼又挨上例假,她到现在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惨的么?
“走,老公抱你去吃饭。”
南宫雪从来不知道,他的丈夫在那种事上,花样会那么多。
男人在这方面,看来都是无师自通。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方面既夸不得,也损不得。她已经见识过了,怕是终身难忘。
他的外表看着清冷禁欲,然而在**激烈得却几近失控,完全不是表面上那么一回事。
衣冠禽兽。
她的脑海里莫名想到这个词。
可她爱死了他的这份情动与失控,做时的每一个表情都让她深陷,每一声低吟都让她惊颤……
临近春节结束,他们都痴缠在一起,累了就交颈而眠,醒了就吃饭喝水,互诉衷肠,做尽爱做的事。
春色回暖,万物复苏,蔷薇花园堆积的皑皑白雪已经消融,枝上的嫩芽也在慢慢展露出来。
南宫雪习惯待在这里,她坐在秋千架上翻阅手中的书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毛衣裙,和煦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画面美好。
“我就是来找你的。”
纪老夫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算我老太婆求你了。”见对方没有回应,她只好跪在她的面前,颤巍巍的身子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栽倒下去。
“母亲,你快起来。”
“如果你不答应,老太婆我就跪死在这里。”
她的两鬓早已斑白,沧桑的脸上布满皱纹,浑浊的眼里流下一行热泪,叫人难以拒绝。
偏偏这时别墅里的佣人也都赶来看热闹,聚拢在一起对南宫雪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