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车之前,她扯住他的衣袖告诉他等会再回家,转身就跑去了蛋糕店。
“吃吗?”
她扬起笑脸,又问他。
纪时琛向来对甜腻腻的东西无感,但看到是心爱的女人喂给自己吃,也就没有了拒绝的意思。
似乎只要有她在,他总会打破自己的原则,心甘情愿为她破例。
“好吃吗?”南宫雪眨着眼望向他。
纪时琛看着她这副清纯灵动的模样,顿时起了坏心思。
他伸出手将蛋糕上的奶油抹到她的嘴巴上,末了用指腹慢慢摩挲着,俯下身子如蜻蜓点水般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嗯,好吃。”他还用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下。
有些涩情。
她被他这一举动撩的是心尖发颤,浑身犹如过电般酥麻。
她也效仿着他刚才的动作,把奶油一点点地抹到他的薄唇上。不过,蔫坏的她可不止满足于这一个地方。
“哈哈,纪时琛是只大花猫,喵喵喵。”
男人额头上、鼻尖上、脸上、下巴处,甚至是脖子上都沾染了香甜的奶油。
看起来好诱人呢,好想吃了他(づ?ど)
“好啊,阿雪,现在连自己老公都敢戏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就势又抹了把奶油,要给她的脸上再搞点。
南宫雪暗道不好,拉着车门想出去。
可对方的速度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直接捞进自己怀里。
“琛哥哥,不要,我错了。”
“嗯?你叫我什么?”男人扯了下领带,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老公~”
“既然都喊‘老公’了,那不如我们趁着回家之前,再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呢?”她无视他灼热的视线,摁住他滚烫的胸膛。
论装傻充愣,这世上她能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前几日你和我打赌打输了,说是让我想什么时候亲你,就让我亲个够。老婆,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啊,有吗?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件事呢?”她继续装傻。
“老婆……”他拉起她的手,温暖的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紧抿着唇,身体紧绷,一言不发。
突然,一个略带强势的吻朝她堵了上来,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忽而探到某处柔软,猛地咬了下去。
“纪时琛,你咬我,好痛!”
男人闻言,紧拧着眉头,“对不起老婆,让我看看。”
“骗你的,嘿嘿。”
眼见着男人又要进行“施暴”,她立马撒娇:“老公,抱~”
“抱抱我吧,老公~”
“……”
“老公~”
“……”
“真生气了?”她靠近他,吻了吻他的嘴角。
“……没有。”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