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琛走了过来,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柔声询问道,“发生什么了?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听到纪时琛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鼻头酸酸的,胸腔里弥漫着一股苦味,“时琛,我不是野丫头的对吧?我……我是有人要的是吧?”
夕阳西下,纪时琛看着对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他把女孩揽入怀中,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阿雪怎么会是野丫头呢?”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阿雪啊,可是上天赐予人间最好的宝贝。所以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说完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女孩抱得紧紧的。
若是可以,他真想把怀中的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分开不了。
“去查查是谁在阿雪面前乱嚼舌根子。找到之后,不用我来教你们怎么做了吧?”纪时琛声音冷冽,眸中带着嗜杀之意,听得人不寒而栗。
“是,少爷。”
在场的人无一不服从,但都在心里纳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惹怒了这位爷?是嫌命不够长的吗?不过他们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少夫人是万万不能随便招惹的,否则后果很严重。
哼,野丫头?敢这么说我的女人,是活腻歪了吧?
纪时琛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他怀里那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就恨不得把那个嚼舌根子的人给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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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阿雪,你真的把我们都忘了?”
安可咬着小手帕,一脸嘤嘤状。
“忘了就忘了吧,就当是久别重逢,再重新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余薇。‘不遗余力’的余,‘蔷薇’的‘薇’。”
“你好,我叫安可。安心可爱的意思。”
南宫雪见她们面色和善,也友好地伸出了手。
“咦,那个程湘怎么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啊?”安可小声地嘀咕着。
“哟,这不是南宫雪吗?怎么坐在这么偏的位置?莫不是知晓自己的身份,怕丢人现眼,故意往偏位坐吧?我早就说过你不过就是时琛哥捡回来的一个玩物,迟早是会被时琛哥丢弃的。哈哈!”
本想着坐在比较偏的位置,可以避免某些麻烦,但眼下好像并不能如她所愿。
不过,她虽然是怕麻烦,但也并不是代表麻烦找上门来了,自己就会老老实实地被动挨打。
我南宫雪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正要准备反骂回去时,余薇率先开口:“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前几天被人打成猪头的程大小姐啊。怎么,脸上的伤都好了?”余薇特意将“猪头”二字说得特别重。
“你说谁被打成猪头?”程湘一听余薇提起那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混蛋把自己的那张完美无瑕的漂亮脸蛋打成那副鬼样子。要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她一定会狠狠教训他!
程湘这么想着就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得亏家里那边有些医学上的人脉,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脸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不然今晚的宴会恐怕是来不了了。
恐怕是程湘做梦也想不到,把她打成那副鬼样子,正是她口中的时琛哥派人干的吧。
谁叫程湘碰了人家纪时琛的逆鳞呢?
龙之逆鳞,触之不死也伤。
余薇也毫不示弱,迎头痛击道:“谁气急败坏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