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淡然地瞥了眼纪明朗。
明朗明朗,心可一点都不明朗呢。
“南宫小姐,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亲生母亲的下落吗?”
这次纪明朗也不恼,面上保持得体的微笑。如果忽略嘴角溢出的冷意。
“条件是什么?”
“放弃缎火织。”
“不可能。”南宫雪语气坚定,继续向前走着。
“我自己的母亲我会自己去寻找的,就不劳你费心了。再见。”
缎火织,她势在必得。
“我就说这招没有用吧,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无所谓。只是拖延一下时间罢了。”
“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戴婆婆收拾好行李,从后门走了。”
她和纪明朗虽说是商业联姻,但经过婚后这几日的相处,她倒有些喜欢上他了。
望着高大俊朗的男人,南宫芯的心里不住地冒出粉红泡泡。
“放心,只要你在我身边乖乖的,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那你对程……”
“我说了,我和她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你也别多想,她爱的人是纪时琛。”
纪明朗打断她,眸色变得晦暗。
“我知道了,明朗,我以后再也不会提她了。”
南宫芯不是傻子,示弱过后,瞬间转移话题,“趁南宫雪没有发现,我们去拦住戴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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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泱泱的人群终于散去,南宫雪敲了敲戴婆婆的大门。
“戴婆婆?”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不好。
她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推开大门,屋内果然没有一个人。
“喂,可可,帮我去虹山找一个人。”
虹山是她儿子的埋骨之地。
临走之前,她肯定会去祭拜的。
山路崎岖,偏偏还下着雨。旁边还有个悬崖,一个不慎,很有可能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