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主这一家也挺有意思的,人明明还活着,却迟迟不肯现身,把个小姑娘丢在那么个无良家庭里,也是够了。
破事太多,她还得慢慢捋顺。
沈一鸣、蓝雅,暂且先放过你们。
第二天一大清早,南宫雪就接到南宫裴礼的一通电话,让她赶快去四季酒店招待客人。
这老东西又在搞什么名堂?
“不想你爷爷因你而死,你大可以不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上次的事果然是他干的,这个混蛋!
四季酒店。
“欢迎各位来参加小女和纪明朗先生的订婚宴。”
南宫裴礼站在台上,慷慨陈词。
纪明朗?纪家人?
南宫雪注意到这个姓氏,不由地多看了眼这个纪明朗。
只这一眼,就被身旁的南宫芯给瞪了回去。
要不要这么护食?
南宫雪摇了摇头,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香槟酒,慢慢抿着。
正觉得没趣时,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纪时琛,你怎么了?”
她探下男人的额头,好烫。
“阿雪……”
该死,手机这个时候没有电!
“纪时琛,你手机呢?手机给我!”
“手机,手机我落车上了……”
“……”
“阿雪,我……好热。”
纪时琛扯开衬衫上的领带丢到一边。
“热也给我忍忍。”
男人还想再解开扣子,南宫雪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
南宫裴礼也真够有胆子的,敢对纪时琛下。药。
“阿雪,阿雪。”他哑声唤她,“……那你抱抱我好不好?”
纪时琛浑身燥热,下腹热流涌到一处。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她,而且是狠狠要她。
反正都是夫妻了,迟早要到这一步的。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伸手攥住女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