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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别墅。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这么避之不及?”纪时琛漫不经心地盘着手腕上的佛珠。
一回到家,女孩立马松开他的手。
这让他很不高兴。
“不是。”
“那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男人望着她,阴沉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
“……”
南宫雪还是不动。
“我知道了,老婆是嫌弃我是个残废。”
纪时琛的眼神彻底变得黯淡,唇角微微下垂,仿佛被所有人厌弃,浑身散发着无尽的失落。
但实际上紧握住的拳头早已出卖了他。
要控制住自己,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宫雪的心房好像塌了一块,她挪动着步伐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轮椅上的男人见她过来,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
“阿雪,阿雪……”
他呢喃着唤着她的名字,伸出手轻抚上她的眉眼,眸中尽是病态的偏执。
南宫雪前世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之间大脑也停止运转了,只好被他紧紧抱在大腿上。
女孩姣好的面容近在眼前,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得到。
纪时琛揽着她的腰,嘴唇浅浅覆了上来。
灼热的呼吸交叠在唇缝间迂回不停,细细描摹,激起她一阵酥麻。
南宫雪捂住胸口,心脏怦怦直跳,怎么回事?
她抬起头,开始正式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五官固然很俊朗,但线条实在太过凌厉,不笑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强烈的、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可是当他勾唇浅笑,双眼弯出淡淡弧度的时候,所有的戾气瞬间消失无踪。
只余爆棚的男人味。
就像此刻,他望向她的目光柔和,似盘着无尽情丝。
不过他的腿是怎么回事?前世不是挺好的吗?
“我可以治好你的双腿,但前提是不能行使夫妻之实。这算是我俩的婚后协议。”
“老婆……”都结婚了还吃不着,这比拿了把刀慢慢往他的心口上扎还要难受。
纪时琛的眼底再次失去光彩。
“打住。”南宫雪不再去看他,“今晚过后,我每半个月都会来这里给你施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