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祭品回来了。”
他声音不大,只是说给周围人听。
路明非感觉到身后的剑侍莲身子抖了抖。
路明非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怕,不怕。”
因为是说给剑侍莲听,路明非的这句话,自然是古语。
刚才射箭的男人目光微动。
“外来人。”
“你能说我们的话。”
他语气阴沉下来,好似是想起了什么。
“说。”
“你和罪人,是什么关系。”
“罪人……”
路明非皱眉。
“你在说什么?”
这人冷笑。
“呵,还在装么?”
“等抓到你,说不说就由不得你自己了。”
他稍作沉吟。
“能躲过我的箭,你很不错,出于对战士的尊重,给与你挑战我的机会。”
他一挥手。
跟随他的人纷纷向后退去。
“你的刀呢?”
他直视路明非的双眼,目光逼人,有着夺人心魄的气势。
“哎呀呀,这可真是。”
风间琉璃笑着,他拖着太刀,漫不经心走上前来。
这样子不像是生死相斗,而像是参加一场慵懒的舞会。
“虽然不是很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但看样子,你这家伙,是要和我家路兄打吧。”
“啧啧啧。”
“这可不行。”
风间琉璃两根手指拎着太刀,这把利器随意摇晃,分明不曾用力,但刀锋所过,青草枯叶断成两截,无一例外。
“要想和路兄打。”
风间琉璃手指用力,提起太刀,素白长袖垂下,似垂天的云,飘飘****,手臂与刀成一直线,任凭垂天之云飘来**去,自是巍然不动。
“先过我这一关。”
酒德麻衣看着这家伙的背影,不屑撇嘴。
“真能装……”
但不得不说,风间琉璃的风采,当真叫人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