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不解的问。
“不是说隐门吗?”
师傅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那个啊,是九州。”
“天下行走的……”
“九州。”
……
什么声音!
老僧骤然望向大门。
黑暗中影影绰绰。
跳跃的烛火映出鬼怪般扭曲的面容。
宛如古墓镇守的铜像,以丑恶面容,威吓一切敢于打扰此处安宁的狂徒。
铜像动了。
单膝跪在地上,竟是发出钢铁碰撞的声响。
烛火在墙上投出多臂的怪影。
一个柔媚的女子声音恭敬唤他。
“上师。”老僧把眼闭上,无悲无喜的脸。
他说:“去吧。”
铜像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老僧布满斑点的手抚过拨浪鼓,鼓面细腻滑嫩,让人联想起少女雪一样的肌肤。
老僧翘起嘴角。
他颤巍巍的摇动拨浪鼓。
小小的鼓槌来回敲打鼓面。
于是他听到少女在耳畔悲伤的哭泣。
她用那雪山清泉流淌回转般的声音说。
“我好痛啊。”
老僧慈祥的笑了。
……
“轰隆!”
大门齐齐向两边滑落。
顺着内外欺压的差,呼啸的风雪争先恐后地涌入宫中。
门口,是持剑的少女。
她可真是个矛盾的人。
明明身材单薄,明明弱不禁风,但手中持剑时,却又伟岸至此。
仿佛少女身后立着一尊顶天立地的神明。
圆圆好奇的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