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了第五个现代人的身份,荷娘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
回去的路有了著落,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就好像漂泊许久的船,终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拉著叶听白的手,漫步在京城繁华的街市,感受著这真实又鲜活的人间烟火。
两人第一次像寻常夫妻那般,不带隨从,不理朝政,就这么並肩走著。
叶听白第一次来这种鱼龙混杂的街市,他紧紧牵著荷娘的手。
生怕一不留神,这小女人就被人潮衝散了。
荷娘却玩心大起,拉著他去看捏糖人的,又去闻路边卖梔子花的。
“这个好香。”
她拿起一串白色的梔子花,凑到鼻尖闻了闻,又递到叶听白面前。
“你闻闻。”
叶听白低头,闻到的却不是花香,而是她身上那股让他沉溺的奶香。
他喉结微动,从荷包里掏出铜板,买下了那串花。
他摘下不算白的,甚至有些泛黄的一朵。
然后,亲手別在了她的髮髻上。
人说,头上戴白花,不吉利。
他生怕两人再次分离。
叶听白觉得,自己一代武將,也这般迷信。
属实不该。
两人又去了小河泛舟,叶听白笨拙地摇著桨,小船歪歪扭扭,惹得荷娘笑个不停。
荷娘笑著笑著,就靠在了他的肩头。
“叶听白。”
“嗯?”
“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
“没有。”
他答得乾脆。
“以前,只知练武,策论,谋划。这种地方,多是些儿女情长,朕不屑於来。”
荷娘闻言,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那你现在呢?”
叶听白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温温柔柔的说。
“你若喜欢,朕便陪你。”
傍晚时分,两人去了最热闹的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