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娘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偷尝?什么孩子?
她最近为了清体內余毒,喝了太医开的安神汤,每晚都睡得死沉,对外界之事一概不知。
她眨巴著眼睛,小声问旁边的酥娥环。
“母后,他们说的谁啊?”
酥娥环咬了一大口西瓜,摇摇头。
“哀家也不知道,吃瓜吃瓜。”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叶问之缓缓放下了茶杯,站起身。
“说得没错。”
他一开口,石破天惊。
“我確实有女人了,或许,很快就会有孩子。”
他竟然承认了!
他停顿了一下,薄唇轻启,吐出更要命的后半句。
“只是她身份特殊,暂不能说。”
说完,直勾勾地看著荷娘,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皇嫂,你可知罪
勾引我的罪,那夜,那般主动的缠上我。
一回又一回。
叶听白的心臟被这眼神看得猛地一沉!
这个混帐东西!
他是什么意思?
一旁始终沉默的肖亦行,突然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呵……”
他端起酒杯,对著叶问之的方向遥遥一敬。
“那奴才就在此,提前恭喜九千岁了。九千岁,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荷娘看著这几个人你来我往地打哑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些男人的夜生活,都这么精彩的吗?
而叶听白,已经快要气炸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一个覬覦他老婆,一个巴不得他早死!
好!很好!
叶听白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今晚,他定要让这不听话的小野猫知道,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
“既然诸位爱卿都如此多才多艺,那便开始吧。”
裴玄策直接脱了外袍,露出里面精壮的上半身,当场耍了一套枪法。
长枪在他手中虎虎生风,带起阵阵破空之声,枪尖寒光闪闪。
最后收招时,枪尖稳稳地停在,离叶听白的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
叶听白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酥娥环在小册子上又是一顿猛写:裴玄策,体力好,加十分!就是脑子不太好,容易上头,扣五分。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就连一直闭门读书的清王叶清之,都上台抚了一曲古琴,琴音清雅,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