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宫,我一定要找我那个妹妹,將你赐给我……”
话音未落,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伴隨著金城公主压抑不住的低笑。
“公主,不……”
男子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抗拒。
“怎么,你不想解毒了?”
金城公主的声音瞬间转冷,带著几分威胁。
“呃…想。”
男子只得妥协,声音里透著无奈。
“那就,自己来我身上找……”
接下来,床榻摇晃的吱呀,衣衫撕裂,以及女子放肆的娇吟。。。。。。和男子压抑的低喘。
她闭了闭眼,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耳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让她竟有一丝难忍。
荷娘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金城公主府。
她坐上鑾驾时,脊背依旧绷得笔直。
肖亦行一张常年紧绷的武將脸,此刻竟有些掛不住,耳朵尖都红了,目不斜视地盯著前方。
唯有临淮,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模样,只是他周遭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
荷娘匆忙转身,狼狈地回了宫。
回到暖阁,她挥退了所有人,扶著胸口跌坐在梳妆檯前。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双颊緋红,眼尾还带著未散的潮意。
刚才听到的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金城公主那放肆的笑,和尚压抑的喘息……这些声音,挠得她浑身发烫,心慌意乱。
她发现自己面色有些苍白,便伸手去拿桌上的胭脂盒,想补补妆,遮掩一下自己的失態。
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锦盒,动作却猛地一顿。
盒盖的缝隙里,又夹著一张小小的纸条。
还是那种纸,还是那种熟悉的,霸道张扬的笔跡。
荷娘的心跳漏了一拍,颤抖著指尖展开。
这一次,只有三个字。
狂放,露骨,侵略。
“我要你。”
轰的一声,荷娘的脑子炸开了。
手里的纸条仿佛成了烙铁,烫得她猛地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