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以后遇到大事,咱们三个一块儿商量,商量好了再通知各院的住户。”
“至於谁牵头~”他看了刘海忠一眼,“老刘年纪最大,就由老刘牵头吧!”
刘海忠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嘴上却客气道:“哎哟,这可不敢当!我这人粗枝大叶的,哪能牵头啊?”
“老刘,你就別谦虚了!你年纪最大,咱们大院又基本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你不牵头谁牵头?”
刘海忠又推辞了两句,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何雨柱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好笑:这刘海忠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还装模作样的。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把一些具体的事儿定了下来。
比如每周六下午,三个管事大爷碰个头,说说各院的情况。
比如遇到突发情况,怎么互相通知等等。
聊完这些,刘海忠和閆埠贵起身告辞:“柱子,我们回去了。”
何雨柱送他们到门口,这才关上门回屋。
他往床上一躺,想著今晚的事儿,忍不住笑了。
自己才二十岁,就成了三大爷。
以后院里那些婶子大娘们见了他,都得叫一声“三大爷”,那场面想想就乐呵。
何雨柱美滋滋地想著,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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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翻身下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极拳,又练了一会儿桩功,直到额头见汗,这才收功。
简单洗漱一番,回屋吃了点东西,推著自行车就出了门。
而大院的眾人,此时也都陆续起床了。
刘海忠走到水池边,见人不少,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街坊,我跟老閆、柱子商量了一下,以后咱们院的管事大爷的称呼要统一一下~”
“我年纪最大,大伙儿以后就叫我一大爷。”
“老閆排第二,就是二大爷。”
“柱子最小,就是三大爷。”
这话一出,整个水池边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眾人笑成一团。
“什么?柱子是三大爷?”
“哈哈哈,柱子才二十岁就当三大爷了?”
“哎哟,以后见了柱子得叫三大爷了?”
刘海忠板著脸,一本正经道:“笑什么笑?这管事大爷是职位称呼,管你多大岁数呢!”
王大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行行,一大爷说得对,咱们以后见了柱子,就叫三大爷!”
正说笑著,閆埠贵手里拿著个窝窝头,边吃边往这边走。
“二大爷,早啊!”王大妈笑著招呼道。
閆埠贵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笑开了花:“早早早,大伙儿都早!”
他笑呵呵地走到水池边,跟刘海忠站在一块儿。
“老閆~”刘海忠压低声音,“柱子不在,中院咱们得去通知一下?”
閆埠贵点点头:“好,那咱们就挨家挨户通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