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何雨柱终於忙完了最后一道菜。
后厨里热气腾腾,几个帮厨正在收拾灶台,锅碗瓢盆的声音叮叮噹噹响成一片。
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椅子上一扔,长出一口气:“好傢伙,累死我了!”
李卫东吐槽道:“赵主任真是把我们当成骡子了,这从早上到现在就休了半个时辰!”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留下的饭菜:“少贫嘴,把菜分一分,给大伙儿当夜宵。”
李卫东嘿嘿一笑,立马招呼几个帮厨过来分菜。
何雨柱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泼。
冰凉的水激在脸上,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几分。
他拿毛巾擦了擦脸,从兜里掏出表看了看时间。
“得,都八点半了,我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李卫东嘴里塞著一块红烧肉,含糊不清地问道:“何师傅,您又去医院?”
“不是,晓白前天就出院了,我去办点別的事。”
何雨柱说完,去休息室换上棉袄,拎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
出了饭店大门,冷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他缩了缩脖子,跨上自行车。
“这年关真是要命!”何雨柱一边蹬车一边嘀咕,“市里的招待全堆到这几天,这是要把我往死里使唤啊!”
年关將近,市里各个部门的招待宴都放到了东方饭店。
什么財政局、税务局、商业局等等,挨个排著队来,每个部门都点名要他掌勺。
何雨柱能怎么办?只能硬著头皮上唄!
自行车拐进一条窄巷子,何雨柱放慢了速度,脑子里想著娄半城会留些什么东西给他。
娄半城可是个精明的商人,走之前把能变现的基本都变现了,能带走的也都带走了。
剩下的,估计也就是些带不走的家具、摆设之类的。
不过何雨柱也不挑,对他来说就算是桌椅板凳收进空间也是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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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老宅他之前白天来过一次,就是为了认路,晚上还是头一回来。
何雨柱拐进胡同,在一扇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宅子是个二进的院子,娄半城祖上就是住在这儿,后来搬去了小洋楼,这儿只有逢年过节时回来住住。
何雨柱掏出钥匙,打开门上的大锁,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