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淑妃已经把皇后罪证收集得差不多了。
一起派人送给宰相府,皇甫昭这两天在朝上。
上陈废除皇后的諫议,宰相名下朝臣积极响应。
废后的声浪,一浪比一浪高。
一切进行得挺顺利,只是太尉与镇国公府的態度不明。
没有军方的支持,事情受到了阻力。
皇甫昭正在积极地联繫了两方,希望能达成一致。
端木清羽態度不明,往后宫去的也不勤,
连太后都有了意见,在她的干涉之下,召见斕贵人与阿依朵。
而在玉坤宫里。
淑妃坐在一桌山珍海味前,手里的筷子一下一下戳著碗里的饭,力道越来越重,像是戳著谁的脑袋。
“……陛下为什么还不来?”她声音发沉,眼底阴云密布。
“陛下不是最宠本宫的吗?他心里真正心悦的人,一直都是本宫才对。”
绿翘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淑妃忽然停了手,抬眼看向她:“这几天,陛下都见了谁?你若敢存心隱瞒,本宫这就把你赶回府里去。”
绿翘心里一紧。
她一直瞒著没说,就是知道娘娘听了会发疯。
可如今要把她赶回府里,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她小心翼翼道:“回娘娘,陛下……见了斕贵人,还见了荔嬪。”
“怎么回事?”淑妃杏眼眯起,嫵媚的脸微微凝固。
“娘娘,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太后那个老妇,皇后不行了,他就捧上了斕贵人与荔嬪,当本宫看不出来吗,她就是让她们与本宫爭夺后位嘛?”
“凡是与本宫爭夺后位,必须除去。”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
绿翘低著头不敢搭话。
淑妃隨即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本宫以为斕贵人是个不爭不抢的,没想到这会儿也忍不住了。还有荔嬪,她就是找死!”
她猛地抬手,將满桌的碗碟全扫到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殿中炸开。
“本宫不管!”她美艷的眉眼间噙著一抹怒火,恶狠狠道,“你去安排,把这两个绊脚石给我搬开,要不然,本宫就亲自出手!”
娘娘要出手,夫人还不扒自己的皮。
绿翘暂时也过不了那么多,只求保住自己的命。
连忙应声,俯身凑近,压低声音:“娘娘,斕贵人身边有个抱狗的丫头,叫思雨,是咱们丞相府安插的钉子。”
她从香囊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叫见血封喉,是从南洋一种毒蛙身上提的,身上只要有伤口,粘上这么一丁点,一个时辰內得不到救治,必死无疑。”
淑妃目光落在瓶子上,神色微动。
绿翘继续道:“让那抱狗的丫头把这东西涂在狗爪子上,只要挠到人身上……”
她没说完,只做了个“死”的口型。
淑妃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听说陛下在御花园里扎了个鞦韆架,”绿翘声音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