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瑋还面红耳赤,一副药劲没过的样子。
他终於慢慢看清坐在上面那个面容娇艷的女人,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那个坐在皇帝身边女人,便是傻子也知道她是皇帝的妃子。
今天的事,应是她下的套?
看著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白庭瑋眼中不由喷出火来。
楚念辞看著他满脸怒火,丝毫不担心,一副猫捉老鼠的看戏模样。
她手上没有他丝毫把柄,不怕他攀咬。
端木清羽沉声道:“朕与他们说话怕脏了嘴,李德安,你代天问。”
李德安躬身领命,走上前,声音不怒不喜:“白侍郎,你身为陛下郎官,深受皇恩,为何丧尽天良与皇后的大姑姑通姦?”
白庭瑋浑身直抖,也不知是冷是怕,战战兢兢道:“大伴,臣冤枉啊!臣才十九,夏姑姑快三十了,臣再飢不择食,也看不上她……”
“那你为何在此?”
白庭瑋想说“是皇帝身边那个女人约我来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见楚念辞坐在皇帝身边,极受宠爱的样子,应是皇妃,若说约他的是她,又有什么凭证?
那纸条是他自己写的,喊他的小太监连面都没见过。
他已经与皇后的大姑姑通姦,若再攀扯皇妃,安上个调戏妃嬪的罪名,便是爷爷和父亲也救不了他。
再说了,通姦总比淫乱后宫罪名轻些。
白庭瑋只好咬牙喊道:“微臣误食药粉……冤枉……”
端木清羽眉目冷峻。
李德安沉著脸道:“冤枉,捉姦拿双,你被拿了现行,还有何话说?”
“这……”白庭瑋瘫软在地。
发现自己彻底掉进了坑里,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这时,敬喜进来回稟,说谨答应已经承认,那些寒食粉都是夏冬给的,她下在一壶酒里,夏冬也是误喝药酒,才神志迷乱。
端木清羽看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就像在看一具尸体:“好啊,皇后都禁足了,还能派你这歹毒女人出来,做出这些恶事!”
“皇后又背著朕,指使你做了多少恶事?”
夏冬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听见这话,呜呜喊叫起来。
她这才知道,自己不但种了花针,还误喝了药酒。
端木清羽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带著刻骨的杀意:“夏冬,你是皇后的贴身姑姑。”
“朕把话撂在这儿,你不从实招来,朕便问皇后之过,將其废入冷宫!”
夏冬一呆,看著端木清羽眼中越积越深的怒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楚念辞想到上辈子对藺皇后的了解。
自私自利,刻薄寡恩,但她胆子並不大。
应该不敢用寒食粉这种东西来毒害皇帝,这事情要么夏冬自作主张乾的,要么是白芷若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