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冥羽身姿瀟洒地走过来,对满宝道:“你先退下。”
满宝缩了缩脖子,小小一只,虽心里害怕,却没动,偷眼看向楚念辞。
楚念辞冲他点点头:“到路口看著,別让人过来。”
满宝这才领命退下。
楚念辞瞥了端木冥羽一眼,淡淡不悦道:“谁欠你东西?站远点。”
“该打,”端木冥羽轻轻拍了自己一下脸,“本王说错话了,但你確实说过,只要我帮了你,就允本王一件事。”
见他並不提表哥的事。
楚念辞鬆了一口气。
“本宫是说过,但也说了不能违反道德,不涉朝政,不违背良心。”
“陪本王吃顿午膳,总行吧?”端木冥羽一脸奶乖。
他缓步走过来,高大伟岸的身躯,在她身边投下一片阴影。
忽地,他衣袖一挥,手里忽然变出一枝鲜艷欲滴的大丽花,捧到她眼前。
“你在这儿等我,就为了请我吃顿饭?”楚念辞接过那花。
端木冥羽闻言一笑,颇为君子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一侧身,身后的侍卫拎著食盒上前,在玉兰亭的石桌上摆好酒食。
楚念辞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
端木冥羽挨著她坐下,一肘撑在桌上,手支著额侧,侧身瞧她。
日光下,那张带月牙笑纹的脸比手里的大丽花还要惹眼。
“屁顛屁顛跟了本宫几天,就为了请我吃顿饭?”楚念辞冷笑。
“还以为你对本王,毫不在意,原来你也关注著我。”他语意温柔,伸手想捋她额前的髮丝。
楚念辞偏头躲开:“別自作多情,本宫连身边的僕人都关注,毕竟在这宫里一步都不能走错。”
“欢迎你多多关注本王吧。”端木冥羽笑著凑近。
“免谈,”楚念辞冷酷道,“没那个癖好。”
端木冥羽失望地长嘆一声,又笑道:“是小皇帝让你不满意了?还是他要纳那个蕃夷女人,惹你不高兴了?”
他边说边仔细观察楚念辞的表情,还替她斟了杯茶。
楚念辞心中驀然一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皱:“寡淡无味,换杯酒来。”
端木冥羽又故意拍了自己一下脸:“该打!本王对著你总是情不自禁说错话。”
说著,变魔术的似从箱子里拿出两个玻璃酒杯与一瓶色泽鲜艷的葡萄酒。
一看就是外洋舶来品。
楚念辞心中暗惊,听说一瓶酒价值十金。
端木冥羽含笑替她斟了一杯葡萄酒,推至她手边:“別怪本王没提醒你,这酒后劲可大,到时候醉倒在本王怀里,本王可把持不住。”
楚念辞看了一下玻璃杯中葡萄籽的深红色酒液,侧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道:“你知道吗?你勾引人的手段很不高明。”
端木冥羽毫不脸红:“本王从未勾引过人,又怎么可能熟能生巧?只是为了你才勉力为之,看来慧儿颇通此道,不如你教教我?”
“你没听说过教会了徒弟,打跑师父吗?”楚念辞托著腮看她。
“本王不会打师父,只会抱师父?”端木冥羽笑道。
“打嘴仗有意思吗?”楚念辞一点都提不起兴致,“別把无聊当有趣。”
“与你相关的事,怎么能说是无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