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做碗拿手菜,本郡主要送去养心殿。”
另一边,端木清羽揉著发胀的额头,起身走到窗边。
白日里琼楼玉宇的景致隱入夜色,整座宫苑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心里却渐渐泛起孤单与鬱闷。
目光落在窗台那两个大阿福上,憨憨地朝自己笑,他忍不住起身往外走。
李德安瞧著他去的方向,心里明白。
陛下今晚故意没去慧嬪那儿,是怕她成眾矢之的。
帝王宠幸谁从不需顾虑,如今竟为一个嬪妃这般思虑周全,李德安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
棠棣宫里,宫人见帝王驾临,哗啦啦跪了一地。
端木清羽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打发走宫人,只带著楚念辞往养心殿后苑走去。
李德安清楚他的规矩,不敢跟太近,只带著几个侍卫远远缀著。
两人默默走了片刻,端木清羽忽然问:“慧儿,你是不是也觉得朕贪心?”
楚念辞见他俊眉深锁,故意一脸嗔怪:“陛下,您怎么这么说?”
端木清羽听她这话像是在否认,心里刚鬆一口气。
谁知楚念辞接著就来了一句:“这还用得著臣妾『觉得吗?”
端木清羽气结,转过身去不理她。
楚念辞赶紧往回找补:“陛下,您想要那传国玉璽,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总比那些偽君子,一边干著缺德事一边立牌坊强,那种人才令人不屑。”
端木清羽不理她。
“陛下?”楚念辞试图转移话题。
端木清羽还是不吭声。
“要不臣妾给您讲个笑话解解闷?”
端木清羽继续沉默。
楚念辞嘰嘰喳喳说得口乾舌燥,人家愣是没给半点反应。
她心里嘀咕一句“真难哄”,索性也闭嘴了。
后苑里宫殿林立,花开得如火如荼,端木清羽忽然一把將她扯到花丛和宫墙之间的夹角里,倾身就吻了下来。
楚念辞猝不及防,本能地想推开他。
可端木清羽双臂一环,把她箍得动弹不得。
像是要证明自己没她想得那么弱。
楚念辞心里直嘀咕:自从上次泛舟打赌亲过之后,这些天他一直没动她。
她还以为这小子年纪轻轻懂得克制,挺不容易的。
没想到少年就是少年,再深沉,骨子里还是藏不住这股衝动。
嘴唇被他轻轻碾压含吮,楚念辞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儘管已经吻过无数次,端木清羽每次却还像第一次似的。
这次她能感觉到,他格外温柔,前所未有地回应著她。
楚念辞本意是想安慰性给他一个吻,多少带点表演的成分。
可演著演著,心里却难过起来。
因为她发现,和他这样亲密,她並非毫无感觉。
他抱著她,还是隔著衣服,小心翼翼地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