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施针完毕。
他搭了搭脉,走出来道:“幸不辱命,暂时稳住了毒性,但此毒完全解除,还需定期施针,短则一月,长则三月可愈。”
嵐姑姑双手合十,悬著的心总算放下:“老天保佑。“
“佛祖保佑!”团圆差点跪下。
纯贵人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心疼:“这些人怎么这么坏,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害人!
“娘娘,臣看还是立即稟报陛下,严惩凶手。”乔大舅握著拳头道。
“不,这事暂时不要说出去,本宫自有打算。”楚念辞身著庄严的朝服走了出来,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她望著那根细如牛毛的针,眸色阴沉如水。
“大舅,表哥,既然出了这件事,你们不宜久待?”她转头看向两人。
乔大舅与乔晏苏闻言拱手告別,虽然不舍,但是他们知道事情的轻重。
如果留在这儿,不但帮不了娘娘,反而会帮倒忙。
乔晏苏退至门口,又转身叮嘱道:“娘娘,別忘了,此毒难解,三日之內,还需施针,臣就在明义馆,如果有事,请派人传召。”
“知道了,”楚念辞点点头道,“外臣入內宫不便,本宫会派人通知你施针地点。”
这件事她决定暂时隱瞒。
让满宝送两人离开,楚念辞立即吩咐道,“查,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嵐姑姑与宝柱立刻分头去查。
一炷香后,两人都回来了。
嵐姑姑面有愧色:“朝冠朝服,奴婢仔细检查过,当时並未发现问题。没想到他们把主意打到了鲜花上。这些花苞是从花房送来的,只有送花的小宫女有机会接触,她名唤秋痕。”
团圆气得小脸鼓鼓的:“满宝,去拿几个藤条来,要长满硬刺的那种!”
“除了送花的小宫女,花房还有花奴吗?”楚念辞问。
“有一个,名唤鶯儿,但从不来咱们宫里。”嵐姑姑道。
花奴与浣衣局奴婢一样,是宫里最下等的宫人,连进见主子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正是因为不起眼,才有机可乘,”楚念辞吩咐道,“把鶯儿也传来,带她时小心些,別被人看见。”
宝柱起身:“是,奴才这就去。”
入宫以来,她几乎没吃过什么大亏,这还是第一次遭了別人的道。
楚念辞的眼神冷得刺骨,眼底有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沉声吩咐满宝:“让她们把鞋脱了,查一下她们查鞋底泥巴。“
从泥巴可以分辩她们都去了何处。
待她换上轻便的宫装从內间出来时。
秋痕与鶯儿已在外面候著了。
两人一起跪在地上。
楚念辞走到主位落座,抬眸看向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