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一看,在深碧色枝叶的映衬下,乔晏苏肤若寒玉,双眸灿若寒星。
乍一看去,那张脸竟俊美得让人不忍移目。
纯贵人心口一跳,收回目光,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楚念辞回过神来:“纯儿,你怎么来了?”
乔晏苏立即起身,朝她躬身一礼,接过她递来的茶。
“多谢公子方才相救之恩。”纯贵人轻声道。
说著她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楚念辞著实嚇了一跳:“纯儿,你没受伤吧?”
“没有,多亏乔公子相救。”说著她便拜了下去。
“不敢当。”乔晏苏这才知道自己救的是一位贵人。
想起刚才那样捏她的脚踝,耳根不由发红,连忙躬身还礼。
纯贵人脸却红了。
这时,一名小宫女端著花盘走来:“娘娘……请您簪花……”
春日里为受封宫嬪簪花贺喜,本是常理。
纯贵人为了掩饰羞涩,忙上前拿起一朵花,帮楚念辞別在云鬢之间。
那小宫女也拿了一朵花,替楚念辞簪上。
由於是第一次服侍主子,小宫女簪花时手直抖……
花朵刚插进楚念辞髮际,她突然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嘶……”她忙伸手一摸,指间渗出一颗小红点。
“小主!”团圆正倒著茶,连忙放下杯子过来查看。
嵐嬤嬤等人嚇了一跳,纷纷围上来,將楚念辞扶到椅上坐下:“小主,您怎么了?”
她摊开手,雪白的指尖染了一抹鲜红。
“血!”
嵐嬤嬤连忙查看那朵花,竟从里面发现那朵花的根部有一根细如髮丝的针!
“这怎么可能!”团圆错愕道,“这些花都是內务府送来的,確认无误才拿来给娘娘的……怎么会这样?”
小宫女早嚇得快哭了,扑通一声跪下连连叩首:“娘娘饶命啊,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花都是花房拿过来的,奴婢仔细检查了,可是没想到这里面有一根细针。”
楚念辞看了看手指,下意识轻轻一嗅:“没事。”
团圆不放心:“还是请章太医来看看吧。”
“不用了。“她道。
楚念辞心想,自己哪有那么娇贵,针扎一下就请太医,等太医来了,创面估计都长好了。
她自己搭上手腕,片刻后神色一凝。
看到楚念辞神色不对,乔晏苏瞳孔一缩,连行礼都顾不上了:“娘娘,让微臣看看。”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