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严牧野不痛不痒的表情,苏斓很是恼火的有补了一口。
奈何,除了她牙疼的咧了嘴,严牧野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严牧野,你是不是机器人……怎么连……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严牧野冰冷的唇就贴了上来。
苏斓挣扎着把头偏向一侧,严牧野干脆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让她不能再躲。
“停下,别再乱动了……”严牧野的声音有些嘶哑。
苏斓一动不动,立刻安静下来。
“我……不动了。”
狡黠的精光从眸底一闪而过,看着怀里忽然老实下来的小猫咪,严牧野不禁轻笑。
不让她动了总该放开她了吧?苏斓等了许久,也没发现缠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有任何要松开的趋势。
她抬头看了一眼严牧野,发现他也正在看着她。
而且是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目光如炬,好似势在必得。
还不等她开口,严牧野猛地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细细碎碎的吻跟着落了下来。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严牧野踢上。
苏斓挥着手,苦着脸看向遗落在客厅的那套她刚换上没多久的家居服。
该死的严牧野,他毁了她多少件衣服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躺在严牧野回海城后重新布置的双人**,苏斓才发现,她已经无处可躲。
这次严牧野不像过去那般急切,他很有耐心,耐心的程度让她惊叹。
从那次起,苏斓越来越怀疑,他们这场已经名符其实的婚姻,真的可以说离就离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斓只觉得筋疲力尽。
连掀起眼皮的力气也没了。
她老实地趴在严牧野的胸膛上,紧闭着眼睛,眼看着就要沉沉睡去。
严牧野的手覆在她柔顺的长发上,缓缓往下滑。
流连到她汗涔涔的果背,一遍一遍的轻轻抚过。
很轻很轻,极尽温情。
“严牧野,我不要婚礼。”
疲惫着动了动手指,苏斓抓住在她后背上捣乱的手掌,紧紧握住。
不过她的手实在太小,以至于到了最后,反而被某少握在了他温热的手心中。
“嗯。”轻哼了一声,严牧野还沉醉在刚才的温情中,声调也温润如水。
“那我们怎么跟你父亲说?就说我们不喜欢太铺张的场面?”闭着眼睛,苏斓在脑海中思索着能避开这次婚礼的所有借口。
“行不通。”
如果那个男人那么容易就能改变初衷,他何苦跟他争斗至此。
“那我们就说……说我们早就举行完婚礼了,虽然规模小了一些,不过也是经过众人的公证了,不用再重复搞一次复杂的盛婚了。这么说如何?你父亲小时候既然那么疼爱我,只要我去拜托他,他一定会答应我的。”绞尽了脑汁,苏斓还是觉得打感情牌最奏效了。
“异想天开。”严牧野一盆冷水立马就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