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确确实实的抓住了她的胃,所以,她无处可逃。
严牧野见状,咬牙递给未宇一个眼神。
“切,反正你早晚都得妥协,有什么好拖延的。”
苏斓现在就是严牧野最大的弱点,什么也比不上苏斓的一句话,一个吩咐。
“那,苏斓。你可慢点吃啊。噎着了严牧野又该发飙了。”未宇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所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不等苏斓说谢谢,就推开门匆忙奔回家去了。
“严牧野,你是不是也饿了?”她吃的正嗨,却发现严牧野正盯着她看,而且眼神深沉的让她不能理解。
……
严牧野深沉的表情瞬间崩塌……
他现在这样,像是饿了?
“我只是再想,你再吃下去,我就抱不动你了。”
“混蛋!”一边沉醉的喝着鸡汤,一边怒嗔着骂了严牧野一句。
吃饱喝足已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休息室中温暖适宜的室温让苏斓忽然又来了睡意。她的眼皮刚要贴到一起。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应景的响了起来,打断了苏斓的睡意。
严牧野明显没有让这个人进来的意思,靠在沙发上假寐。对这么明显的噪音充耳不闻,也没有动弹的意思。
“是谁?”苏斓嘶哑着嗓子揉了揉眼睛。
“小斓,是我。孟昔。”孟昔收拾好了心情回到医院大门口,却发现严牧野跟苏斓两个人都失去了踪迹。
待他打听之后,他才知道是到了顶层的VIP的休息室。
苏斓一听是孟昔,所以直接从**爬了起来,趿着一次性拖鞋走过去开门。
“咔嚓——”,门应声而开。
严牧野原本半眯着的眸子神色一沉,复又恢复正常。
“小斓,我刚才送过来的那位小姐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所以,我要代替医院去寻找她的家人,然后处理她的后事。”
声调有些低沉,孟昔的神色也跟着染上了一层哀伤。
苏斓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当她抬眸与孟昔目光相对的时候,却察觉到他那来不及隐藏的哀伤。
“你真的不认识那位小姐?”如果只是个陌生人,孟昔怎么会这般难过?
“她出了车祸,肇事者逃逸了。我正好路过,所以才驱车把她送到了医院。如果非要说认识,那我们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一面之缘,当真只变成了一面……的缘分了。
“那你去忙吧。那位小姐的家人现在一定也很着急,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苏斓少有的温柔回道。
然后又安慰似的拍了拍孟昔的肩膀。
“原来……”
单薄的衬衫让苏斓的动作猛地一滞。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然后疾步转身回房间把搭在床边的西服外套拿了出来。
“谢谢你,阿昔。”
眼看着西服又被重新披到了自己身上,孟昔调侃着瞥了眼在沙发上装睡的严牧野,语调轻快的说道,“不用见外了。小斓,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相关怀,不是很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