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苏斓紧咬着朱唇,恨恨地瞪着旁边一脸餍足的男人。
“严牧野,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仲马!我以前说过的话果然没错!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把你的本质看得一清二楚!”仲马,仲马,根本就是个动不动就用下半身思考的仲马!
浑身酸软,她累得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偏偏这个男人还是一副精力充沛,如沐春风的得意样子。“确实,要不是因为我仲马的特质,咱们的孩子也不会来得这么早。”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苏斓的小腹上来回摩挲着,好像在抚摸着他珍视的宝贝。
不过,这个孩子出生后,也一定会是他严牧野最珍贵的宝物。
“严牧野,你以为我刚才是在夸你啊?”甩给严牧野一记白眼,然后一把拍掉他在自己小腹上摩挲的大手,恨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因为这个突然来到的小生命,她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般尴尬的境地。
与严牧野离婚的事情还是遥遥无期,只要严牧野不肯签字离婚,她也只能慢慢的在旁边劝着,求着。
其实按照婚姻法的规定,夫妻提出离婚的法定理由之一是“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的”,就可以判定自动离婚了。
只要分居满两年,就算严牧野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们同样也能自动离婚。
但是,依着严牧野这霸道的性格,他会给自己分居满两年的机会吗?
估计就算把地球翻个遍,他也会把自己找出来的。
“夫人,我会戒躁戒躁,再接再励的。”仿佛是故意忽略了苏斓话中的嘲讽意味,严牧野唇角一勾,一副好学生的姿态。
呕血——
呕血三升啊——
苏斓立刻就被气的捶胸顿足,恨不得与眼前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同归于尽,一起驾鹤西去。
啊——呸!
她死也不跟这个大仲马骑同一只鹤!
“严牧野,你说吧。我上辈子究竟欠了你多少钱?只要你能说出个数来,我苏斓这辈子十倍的还给你。”她实在是想不透,她与严牧野这个八竿子也打不到的孽缘,到底是从何时起开始越结越深的?
严牧野之前有多厌恶自己,她光是从简逸那遮掩着的言谈中就能看出来。严牧野,绝对是把她当做二氧化碳一般的,厌恶十足。
“如果我说,你上辈子欠我一生一世呢?”严牧野想也不想,径自脱口而出。
直到苏斓那震惊的合不上嘴的表情撞进了他的眼中,严牧野才发现,他刚才竟然失言了。
就像一个追求爱人的热血少年一般,他已经有多少年,没说过这么直接的情话了?
自从馨馨失踪之后,他再没有如现在这样激动地直表胸臆了。
“欸?你能不能别这么讹我?一生一世?你是想要我们苏家倾家**产的赔给你是吧?严牧野,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啊。你至少得给我留点商量的余地啊!”他以为钱那么好挣呢?
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用钱来解决一切的。
哪知严牧野竟然狮子大开口,拿他的一生一世来要挟她。
“不用苏家倾家**产,你把你本人补偿给我就好了。”严牧野也不贪心。钱财终归是身外之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太子爷,老爷派人来说,要您跟夫人准时到场。”门外的女佣颤巍巍的声音传了进来。
严牧野闻言,先是眉尖一蹙,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