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笑起来,那笑像是深藏在冰层底下的幽暗,带著不可名状的危险。
“那就要看看,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了。”
“沈夫人,你也不想你夫君在詔狱內受苦吧?”
姜梔:……
“陆渊,你到底答不答应?”
陆渊嗤笑一声,眉眼低垂,將她整个人都圈禁在自己的方寸间。
“我可以保证他不在詔狱內吃苦,但不会这般轻易放了他。”
“所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要將他留在詔狱內,”他高挺眉骨投下阴影,“经歷了詔狱的『严刑拷打,还能死咬著不肯鬆口的沈大人,岂不是更能得到襄王世子的信任?”
姜梔一噎,发现他说的竟也有些道理。
於是气势弱了半分。
陆渊整个人已经贴上来,將她压在了桌案上。
姜梔虽然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心臟还是避免不了地剧烈震颤。
“先说好,不许在我身上留任何痕跡。”
猎物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还有不许太久,我答应了太子天黑前……唔。”
声音被吞没,只能发出不堪承受的语调。
陆渊早就忍得脖颈青筋直跳,哪受得了她这般討价还价,直到房间內只剩下了他爱听的声音,胸口那股挥之不去的憋闷和阴霾才被渐渐抚平。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他面前提其他男子,只会让他想要更加凶狠地揉搓她。
让她的眼里,心中,身上,都只留下他的痕跡。
……
夕阳西斜,天马上要黑了。
姜梔靠在陆渊胸口,眼神还有些呆滯的涣散。
而陆渊神清气爽,餮足地在她鼻尖上亲了亲,“在想什么?”
“没什么,”姜梔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陆渊將她濡湿的乌髮理顺,“我没力气回去了。”
“不怕,我亲自送你过去。”
“出了汗好难受。”
“相公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