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居高位,身份尊贵,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耀武扬威。
如今陆渊竟然还趾高气扬地舞到他面前来,简直不知所谓!
自己和姜梔在一起的时候,他陆渊还不知道在哪个泥潭里打滚!
姜梔叫苦不迭,心中慌乱。
她根本不敢想像,若是让萧玄佑看到她满身那些来不及消退的印记,他一怒之下会发什么疯。
“太子,你说了不会再逼我做不愿的事!”她看著他,用尽全力忽视他那让人心跳狂乱的压迫感,“你要食言吗?”
“你……”萧玄佑满腔怒火在胸腔內横衝直撞,无处发泄,眼底猩红与周身凛冽的杀意交织。
姜梔吞咽著口水,头皮发麻,身上寒意一阵阵冒出来。
看著她紧张慌乱的神情,萧玄佑气息低喘起伏,死死克制著自己想要杀人的衝动。
房间內的空气凝滯得嚇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萧玄佑顿了顿,声音寒沉,“何事?”
门外闻泉忐忑的声音传来,“太子,谢將军求见。”
是谢祁。
萧玄佑冷声,“让他去书房候著。”
“是。”
闻泉很快退下。
萧玄佑也终於鬆开了手,没再勉强姜梔。
他替她掩好衣襟,指腹拭去她刚才因为激动溢出来的泪水,重重嘆了口气,“放心吧,孤说过不会勉强你,便不会食言。”
他有耐心,等著她一步步体验到权势的极乐,主动投入他的怀中。
姜梔见萧玄佑没再坚持,也鬆了口气。
书房內。
“太子当初的信上说得並不清楚,梔梔到底在你这里做什么?”
谢祁一身甲冑坐在下首,甲片折著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挺鼻薄唇,金戈铁血之气中尚带著几分桀驁。
萧玄佑將自己与姜梔商议的计策与他说了。
谢祁听闻萧允珩竟然极有可能是宣昭帝之子,是萧玄佑同父异母的兄弟时,也著实十分惊诧。
“那太子需要我做什么?”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丝毫没有一城主將的威严。
萧玄佑皱眉,却也没在意他的失礼,只冷冷道:“隨我和清和县主唱一场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