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没有陆渊从中作梗,大小姐也能玩得尽兴些。
“可今日毕竟是你的生辰,我还想多陪陪你。”姜梔咬著下唇。
陆渊虽然不至於意气用事,真的不帮她找人。
但他也是个小气的,若真惹怒他,也不知道多久才哄得好。
沈辞安替她將垂落在鬢边的髮丝別到耳后,“记得办完事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用晚膳。”
姜梔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跺跺脚,“好,那夫子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些,我先过去了。”
她其实也十分好奇红萱之事。
若能早日找到她的下落,说不定就能知道当年在襄王身上发生了什么。
看著姜梔离开的背影,沈辞安捏紧了身侧的荷包。
聪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姜梔对陆渊的另眼相待?
可自己还是自私地用沈夫人的身份禁錮著她。
他仔细摩挲上面细密的绣纹,唇瓣露出浅笑。
大小姐肯为他花心思过生辰,就足够了。
他不敢贪心。
*
姜梔追著陆渊的离开的脚步出去,却发现没了他的身影。
她忍不住生起闷气。
这人真的说走就走,都不知道等她?
她牙痒痒地暗骂了他几句,没几步看到了陆渊那辆专属的马车。
原来一早就打算好將她带下山了。
她气得想笑。
刚走到车边,里面忽地伸出一只有力的手,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將她拉上了马车。
“走。”黑暗中陆渊低沉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马车很快动起来,向著无人的山路而下。
铁梨木材质的车厢不透风,也不透光,厚厚的车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姜梔视线不明,心下有些慌乱。
“陆渊?”她对著隱在阴影中的他唤了一声。
就这么一声,仿佛打开了某种阀塞。
她整个人一下子被抵在车壁上,还没开口,猛烈又凶狠的吻瞬间落下,賁张的臂膀牢牢箍著她的腰,让她再也动弹不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