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商铺的屋顶上,轻飘飘落下十几个黑衣人,目標明確地朝著姜梔所在的喜轿而来。
“不好啦,有人抢亲啦——”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现场顿时混乱起来。
黑衣人和来接亲的人很快便缠斗在了一处。
沈辞安惊愕之下翻身下马,往姜梔所在的方向跑去。
却被四散的百姓阻了脚步,待他终於推开人群过去,却见喜轿的轿帘已经被掀开,盖著盖头一身大红嫁衣的姜梔被黑衣人挟持著出来。
那群黑衣人武功高强,却明显不想伤人,挟持了姜梔並不恋战,直接就离开。
“大小姐!”沈辞安只来得及嘶哑喊了声,姜梔就被带著飞身上了屋顶,很快一群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辞安整个人如坠冰窖,周围的嘈杂声都听不到了。
一身嫁衣的新娘被黑衣人带到了一间隱蔽的屋子內。
屋內龙凤红烛火苗微颤,百子帐高掛,床上铺著大红缎龙凤双喜字的被褥,竟也是一副喜房的装扮。
很快“吱呀”一声,喜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一身暗红色织金锦袍,头戴玉冠,长身而立,一双凌厉的凤眸此刻被摇晃的红烛照亮,映著眼前端坐在绣凳上红衣胜火的姜梔。
“孤说过,不会让你嫁给別人。”
许久不见的萧玄佑终於露面。
他唇角含笑,坐在姜梔对面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下。
空气中酒味瀰漫开来。
“这是孤布置的喜房,希望你会喜欢。”
他放下酒杯起身,献宝似地想將屋內以及亲手布置的陈设给她看。
“哦对,忘了你还盖著盖头,不急。”他想起来又笑了笑。
那笑带著三分柔情,三分威仪,让人不自觉就沉溺其中。
“孤后悔放你去泗州了,当初就该將你绑了关起来,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绣凳上的新娘身子颤了颤。
萧玄佑见她不语,便知她在怪自己不由分说將她掳到此处。
“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你总是不听我的,不过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阴影將她笼罩在其中,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绣凳上的新娘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萧玄佑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姜梔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会抖成这样。
他想像过做下这件事后,她会怒斥,会反抗,会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