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优听这话,觉得自己这一方一败涂地,不禁沮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这些消息,是小康亲自告诉你的?”蒋成文忽然警惕地问道。
“不是啊,是刘秘书。”
刘秘书,是燕青厂的厂秘。
“那,小康从今天出事,到现在,联系过你没有?”
“没有。”蒋优摇头回答。
蒋成文则缓缓地点头:“好啊,那就好!优儿,你听着,从今天开始,和小康那孩子划清界线,千万别扯上关系!”
“啊?”蒋优一惊,“我们从小就是同学……”
“别管了!让你划清界线,就划清界线!记住,以后装不认识张小康!明白吗?”说到后面,蒋成文已经声色俱厉了。
蒋优明白了,叔叔这是撇清干系,撇清责任,不论谁出事,他都推个一干二净!
“明白了……”蒋优低着头答道,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和张小康多年的同学情谊。
“还有,明天就立刻让秘书去解除和张小康的公司合同,然后雇佣新的安保公司!”
“是。”
蒋优一面对断绝多年的同学情谊感到可惜,另一面也佩服叔叔快刀斩乱麻的决勇。
“我明天就去做。”
“铃铃铃……”就在这时,蒋优的手机响了,吓了叔侄俩一跳。
蒋优一看来电显示,暂松口气,“是厂秘,刘秘书。”
“接。”
蒋优接起:“喂?——嗯嗯,哦?你等等……”捂住话筒对蒋成文,“叔,赵济开、杜乐山和管明要请病假!请假理由都是今天被镇西燕打了!”
蒋成文一惊:“什么?他们仨也在场?”
“嗯。”
蒋成文跌足:“哎呀!不妙!他们仨除了请病假,还说什么没有?”
“我问问。”蒋优问了厂秘,然后,“叔,没了,就是请病假,要请半个月。”
“批!”蒋成文果断下令!
“批?”
“快批!允许他们请假,期间工资照发!再让财务明天给他们发点慰问金,让他们安心养病!”
蒋优有点傻了:“叔,咱们……至于这样嘛?”
“至于!”蒋成文忽然吼起来,把蒋优吓了一跳!
叔今晚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