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被架空了,嘿嘿!”“哈哈!手底下一群兵的光杆司令!”
说着,三人都苦涩地大笑起来!
秦风都为他们感到无奈:“这么着……有意思吗?”
“蒋氏叔侄俩觉得有意思,那咱们就耗着呗!”杜乐山面孔忽然一换,从苦涩变得坚韧和倔强起来!
秦风再一看赵济开和管明,他们俩的神情也都变得倔强。
赵济开道:“有些人,蒋成文能把他逼走,但是我们几个老人,谅他老蒋多几个胆子,也不敢动我们!”
杜乐山向秦风解释:“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是燕电老校长在的时候,就在厂里工作了!”
“可以说,”管明插话道,“我们都是老校长的学生,老校长是我们的师父。”
“嘿,当时我们可是年轻人呢,跟现在秦导你差不多!”杜乐山目光悠悠地看着远处的天空,似乎陷入青春的回忆中。
赵济开微微摇头:“不对吧,当时我们几个的年纪可比秦风大不少呢,都快三十了!现在秦风才二十出头!比我们那时候年轻呢!”
管明说:“对,那时候,老蒋还没来燕电呢吧?”
“没有!”杜乐山狠狠地摇几下头,“后来老蒋才来,还跟着老校长干了几年呢!”
“唉,提这干嘛!”赵济开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老校长走了,人走茶凉,只不过余威尚在,所以老蒋再怎么看我们不顺眼,也不敢撵我们走!”
“对,他现在就想逼我们自己提出来走!但是,我们,就不!”杜乐山说着,哼了一声,甩了甩肩膀,仿佛对着不存在的蒋成文说:看你能奈我何!
秦风静静地听着他们胡吹乱侃,一开始听着,他想说:您们的情况和我不一样啊!老蒋小蒋不敢撵走你们,但是却可以卡我啊!
可后来听着听着,秦风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等他们吹得差不多了,秦风插话问:“三位哥哥,你们说的这位‘老校长’是谁啊?”
听秦风这么问,杜乐山、赵济开和管明互看一眼,杜乐山道:“关一鸣,关校长,他是上上届的燕电校长。你不知道他也正常。”
“嗯……”秦风想了想,“不,我知道他。”
秦风的话,让杜乐山、赵济开等人十分惊讶。
“你认识关校长?”
秦风正要说什么,忽然只听燕青厂门口处传来一阵放肆的喧哗——
“谁啊,谁欺负我弟弟了?出来!人呢?出来!我数十下,不出来,过一秒,我抽丫一嘴巴!过十秒,我抽丫十个嘴巴!”
听见这个声音,杜乐山等人脸色一白!
管明抽烟的手微微一颤:“是‘镇西燕’!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