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还只是个孩子。
他对傲罗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走出魔法部。
“谢谢,夏洛克。”哈利又说了一遍,“我们接下来回家?”
福尔摩斯摇头:“当然不。”
“还有另一件事。”
他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德思礼先生,麻烦送我们去查令十字街。”
“你要去对角巷?”哈利立马意识到。
福尔摩斯摇头:“不,去破釜酒吧。”
哈利疑惑。
福尔摩斯从口袋掏出一瓶魔药,以及一个袖珍笔记本:“要来试试吗,哈利?”
“破釜酒吧有个活动,只要能喝下一品脱英格兰酒,就能拿到一百加隆。”
哈利更疑惑了:“我们是未成年,不能喝酒。”
“所以就需要这东西。”福尔摩斯晃了晃小巧的魔药瓶,粘稠的液体翻涌,“复方汤剂。”
“把一个人的头髮放进去,就能让我们变成他的模样。”
“你想变成女性还是男性?”
福尔摩斯打开笔记本,隨意翻动,像標本册一样,每一页都用大头针別著几根头髮。
有粗有细、有长有短,黑色、红的、金的、白的。。。。。。
人类该有的发色在这里应有尽有。
“这么多头髮。”哈利惊嘆,“怎么来的?”
福尔摩斯取出一根金髮,放进魔药瓶里,就像白磷遇见水似的,它立马呲呲溶解沸腾:“伦敦人口很多,你在街头坐一天,就能收到半本子。”
“这些是我去切尔西、伊斯灵顿、纽汉几个地方的成果。”
不多一会,魔药就变成掺杂金粉的胶水模样。
哈利摸不著头脑:“怎么去那么多地方?”
他知道“切尔西、伊斯灵顿”这些地方是哪。
伦敦的其它城区。
和萨里郡一样,距夏洛克所在的贝克街很遥远。
“你知道我头疼遇见哪一类案子吗?”福尔摩斯吞下魔药,皱起眉头。
它的味道並不糟糕,比英国菜好吃不少。
但魔药的效果,却无比霸道,刚入嘴就在五臟六腑里沸腾,沿著食管渗透进身体的每一处,血管、肌肉、骨骼,乃至神经。
整个人有种被融化的感觉,从人形溶解成浆,倒进另一个模具里,重新塑造。
费农神色惊恐,从车內后视镜目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