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洛哈特吞咽口水:“你准备怎么帮我?”
“只要他改口,承认一切都是自己的恶作剧。”克罗克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向前微倾身体,“再捉住那个八卦记者,让她承认这一切都是她和那个小巫师联手策划。”
这一瞬间,他充满魅力。
洛哈特摇头:“怎么可能。”
“听说过夺魂咒吗?”克罗克压低声音。
洛哈特脸颊发白:“不可饶恕咒。。。”
“那是犯罪。”
“它是最令人棘手的不可饶恕咒。”克罗克不理会他,继续介绍下去,“无痕无跡。”
“不会有人追查到你身上。”
洛哈特加大声音:“那是犯罪。”
“难道你以前所做的事,不是犯罪吗?”克罗克站起来,又恢復到最初浑浑噩噩的样子,“你有时间思考。”
“不管想没想好,你都可以用这东西与我联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破旧的日记本,轻轻放到桌上。
“这是。。。”洛哈特看过去。
“一种联络工具。”克罗克轻声,“不管你怎么想,都可以用它与我联络。”
“使用方法很简单。”
“在上面写下你的问题。”
说完,克罗克就径直离开。
洛哈特盯著桌子上的日记本,神色忌惮。
他就算再傻,也能意识到,克罗克不对劲的状態,不可饶恕咒,结合在一起,无不在说明,这个日记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
只是写几句话,又会出什么问题?
再说了,万一呢。
它真能帮自己解决麻烦。
洛哈特走到桌前,把日记本打开,写下文字。
“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盯著日记本,神色凝重,“是他。”
福尔摩斯绕著桌子,记住日记本的每一处细节。
洛哈特与日记本聊了许多。
他的神色从愁眉苦脸、渐渐变成紧张兴奋。
直到中午。
他收拾好东西,离开酒吧。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肚脐眼一勾,送他们三人回归办公室。
“怎么样?”金斯莱眼巴巴期盼,开口询问。
福尔摩斯描述侧写形象:“温和、礼貌、耐心。”
“很有学识、也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