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不带任何褒义。
点完最后一个名字。
斯內普“哐”的一声,把名册摔在讲桌上,语气淡漠:“和其它科目不同,魔药是一门精密的艺术。”
“它需要你有一颗聪明的大脑,知道什么是逻辑。”
“而这,是绝大多数巫师都不具备的能力。”
“我並不指望你们能理解魔药的魅力。”
“我们只会相处五年。”
“但如果你们中谁真的侥倖有一些天赋,你们会从我这学到其它魔法所不具备的东西。”
“提高声望。”
“酿造荣誉。”
“甚至阻止死亡——”
这是位咄咄逼人的教授。
他的恶劣態度並不只是针对福尔摩斯和哈利,而是公平地面向每一个人,只不过在前者身上更为突出。
“福尔摩斯!”他冷不丁的发难,“如果我需要一块牛黄,该去哪里找?”
福尔摩斯起身,平静回答:“牛的肚子里。”
斯內普眯起眼:“白鲜有什么作用?”
“治疗外伤。”福尔摩斯又回答。
斯內普语气没什么变化,语速加快:“如果你不小心中了某种变形术、或长效魔咒,身边只有一堆草药,该怎么办?”
福尔摩斯没有犹豫:“找黑根草。”
“黑色的茎,开白色的。”
斯內普点了点桌子:“如果煮沸鼻涕虫溶液时,没將坩堝拿开就加入豪猪刺会发生什么?”
福尔摩斯依旧没有迟疑:“一锅能把坩堝烧穿的酸液。”
“曼德拉草要怎么萃取精华液?”斯內普再问。
福尔摩斯摇头:“抱歉,我不清楚。”
斯內普讥笑,语气里有一种得逞的痛快:“还以为福尔摩斯先生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能解决所有麻烦。”
“竟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赫敏瞠目结舌。
简单?
哪里简单了。
从第三个问题开始,她就回答不上来了。
“这不是学校提供的书单里有的內容。”福尔摩斯毫不客气地反驳。
斯內普的嘲讽並未因此终结:“是因为要在背后乱嚼舌根,所以没时间去阅读更多的书?”
“拉文克劳的书呆子都会比你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