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怎么总护着他!”孙二钱有些不高兴。
“不是护着他,那事是我让他做的。磨了好一会他才答应呢。”
祁进实话实说,心想他在孙二钱心里的伟岸形象算是彻底完蛋了。但是他跟殷良慈久不见面,他跟殷良慈这样那样的,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孙二钱闻声手一抖,药撒多了,惹得祁进禁不住龇牙咧嘴。
祁进扭过头去,皱眉说:“你轻点儿。”
孙二钱稳住手,不声不响接着上药,心道:他哥是原本就是这么个完蛋玩意儿呢,还是跟殷良慈好了以后才变成这么个完蛋玩意儿呢。
孙二钱嘴巴撅老高,揣测应该是跟殷良慈好了以后才变成这样的。
全是被殷良慈给带坏了!
“殷良慈那家伙去哪儿了他怎么不跟着照看你”孙二钱不待祁进回答,便自己接话,“他对你不好。”
“他对我好。”祁进毫不犹豫出声反驳。
“那是他对你更好还是我对你更好”孙二钱兀自计较道。
“都好。”祁进笑着打趣孙二钱,“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这么爱跟殷良慈比来比去”
“哼,你不懂。”
孙二钱放下药,给祁进仔仔细细将伤处包扎好,唯独满背露在外头的红痕星星点点无遮无掩,着实有些见不得人。
孙二钱啧啧两声,叮嘱祁进:“可别再胡来了。”
“不会再来。刚跟他吵了一场。”祁进无精打采道。
孙二钱闻言却来了精神,“吵架你们两个为什么”
“他要往西走,我不让他走。”祁进含含糊糊概括。
“他要走你就让他走呗,我留下来陪你。”孙二钱立即向祁进表忠心。
“你怎么陪我是陪我亲嘴啊还是陪我睡觉”祁进故意逗孙二钱。
孙二钱被祁进一句玩笑话弄得炸毛,他坐立难安,急声道:“哎呀!你怎么这样,我又不是你相好的,我怎么跟你亲嘴怎么跟你睡觉我不能!”
孙二钱虽然会吃殷良慈的醋,但吃醋也仅限于弟弟的立场,自身非常有分寸,毫不逾矩。他方才看祁进满身的吻痕没有脸红,这时候急急忙忙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却急得上头了,满脸通红。
“傻子,逗你玩呢。”
祁进笑呵呵,捏了捏孙二钱暄软的脸蛋,“这次打仗真是辛苦你了,我看你都跟着累瘦了,记得多吃点饭啊。”
孙二钱被祁进夸得脸更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气喘吁吁地把煎好的汤药递到祁进手中,“喝喝喝,你还是别说话了。”
祁进喝过药,喊来孟含笑询问这一战的具体情况还有战后的种种琐事。
李定北临阵脱逃,祁进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