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终于回来了。”
幻境里一个月,在现实里的时间流逝,也就一天而已。
中途,筑吹灯说需要去处理鬼界的事情。
叶晓曼稍微问了一下,筑吹灯没隐瞒,他简单告诉她,说他杀了一个鬼王手下,空出了一张地契,剩下的八个鬼王为了争地盘,闹出了些动静,他需要去干预一下。
“你把地契给了哪位鬼王了?”
筑吹灯微微含笑,半天没见,倒有点想她——记挂她的任务完成进度罢了。
“谁也没给。”
“求不得域鬼王之位暂时空缺,稍等来日,能者居上。”
叶晓曼捡漏的精神发作,差点说既然没人当那我就勉为其难吧,又想要当鬼王,前提条件可能要先死一死,按捺了下来。
筑吹灯的手指动了动,不知他有什么毛病,看叶晓曼老实本分地站在他跟前,就想触碰她。
他手握成拳,和气地询问她:“你的进展呢?”
叶晓曼目光游移:“有点进度吧。”
筑吹灯正要告诉她,嘉应与月慕山已在外头寻到她的踪迹,内忧外患,时间真的不多了。
砰!
荆追拆毁筑吹灯设置下的屏蔽法阵,很没有礼貌地踹门进来。
为了顺利执行暗杀,出行以不打草惊蛇为准则,飞行法器也尽量选择朴实无华的,筑吹灯和叶晓曼乘坐的法器是魔界常用的飞轿,外头征用了四头魔兽驮车。
质量普通,轿门被荆追用蛮力一拆就倒,四面车壁也跟着震,叶晓曼突然遭遇地震般的余波,脚下没站稳,筑吹灯坐在她面前,她仆倒在他身上。
三秒内只要能站起来就不算出丑。
叶晓曼正要爬起来,筑吹灯不知为何不放手,扶着她手臂的手改抓腰,将她就势摁在他大腿上坐好。
叶晓曼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荆追和她假扮筑吹灯的小叔小嫂时,荆追为了演得像,曾让她当着青年筑吹灯的面坐他腿。
筑吹灯是为了演得像师尊吗。
人家不放手,她只好入乡随俗了。
美男腿,就是比冷冰冰的凳子坐着舒服嘛。
筑吹灯对荆追从来没有好脸色:“荆追,这里没有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