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姑俺的姥俺的头脑变大枣,萧楚竞暗烧,司空情纯烧,嘉应闷烧,姬文逸姬惟明双胞胎明烧,这位弟弟……隐约是纯烧。
前期,单纯地烧,发展一段时期,就是纯纯地烧了。
叶晓曼揪着月慕山衣领的手指更加用力了,兴奋的。
忘乎所以,忘记了周遭的环境。
老实人的人设暂时抛弃了。
眼里只有他。
“阿慕,你是初吻吗?”
她在周围的鬼哭狼嚎,狐妖的呆愣,鹤妖的嫉恨之中,凑近月慕山,如此提问。
月慕山咬着唇,默认了。
他来不及问叶晓曼是不是跟他一样是首次,就听到叶晓曼调侃。
“难怪,吻技真差。”
叶晓曼抓着月慕山的衣领一个用力,两人位置互换,换成了月慕山被叶晓曼压在墙上。
“没亲够。”
“姐姐教你怎么亲。”
月慕山的瞳孔微微放大,显出了一丝惊慌的神态。
叶晓曼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低下头。
她贴着他的唇角,压声说:“好阿慕,知道亲吻的目的是什么吗?”
月慕山发不出声音,只懂得摇头了。
“让对方脚软。”
叶晓曼吻了上去。
在年轻弟弟面前,岂有让他倒反天罡的道理。
主宰者,必须是她。
他才是那个被调戏得手足无措、由人全程掌控、任人予取予夺的角色。
她从从容容的,还没使出五成功夫,他已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