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你也要去食堂吃饭吗?”
她和镖师们把少年在路上围起来,看着就像流氓半路带人调戏良家少男似的。
月慕山站定。
他还没说什么,身边的狐妖跟吃了炮弹似地甩脸子:“怎么地,阿慕现在连吃饭也不被允许了吗?”
叶晓曼脸皮厚,狐妖的不假辞色,她不爱听的就当没听到,月慕山绕过她往前走,她就又追了上去。
“送给你。”
叶晓曼从袖底翻出一根树枝,魔术师变戏法般在空气中挥了挥,树枝抽枝开花,变成漂亮的花枝。
月慕山没有接,他越过她往前走,“姐姐不是叫殷桃绛吗,为什么他们喊你叶仙子?”
叶晓曼回头,看到镖师们笑嘻嘻地跟在三步远,狐妖正在对天翻白眼。
她笑眯眯地凑到月慕山脸边说:“那是我的假名,真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知道。”
她的气息忽然接近,月慕山稍稍与她拉开了距离,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说话从不好好说话,老喜欢跟他产生肢体上的接触。
若不是她长相纯良,触碰自然而然,他会认为她是一个热衷于玩弄男子的个中好手。
叶晓曼进一步解释:“人心叵测,行走江湖,身份越多越安全。”
月慕山看了看她,分不清她是不是在说实话,敷衍地“嗯”了声。
他的瞳孔颜色暗夜黑中带点碧绿色,像漂亮的猫儿眼,叶晓曼心痒难耐,“你也有多个身份吗?”
月慕山看到叶晓曼随手把他不要的花枝插在头发上,走动的时候粉红的花瓣簌簌落下,生动又俏丽,他移开视线:“姐姐觉得有,就有吧。”
叶晓曼煞有介事地点头,“我想也是,妖界听说治安不太好,更需要防范吧。”
月慕山听到家乡被差评,忍不住要反驳,“妖界的治安没有不好……”
他说到这里,发现叶晓曼的眉峰得意地一飘,才发现他在她勾带勾的谈话技巧下,不知不觉陪她说了很多话。
他以前是没有人能搭讪到他的。
月慕山的眼危险地眯了眯,声音却越发甜腻起来,“姐姐,到地方了。”
猫妖毛绒尾巴一甩,走进食堂。
宽大的九分裙裤下,少年的脚踝骨头漂亮地凸起。
叶晓曼就喜欢这种有边界感的少年,看似礼貌,温暖不达眼底,他现在姿态越高,将来看他匍匐在她脚下时,就更有成就感。
叶晓曼还是跟镖师们抱团,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