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曼乐得见牙不见眼。
手摸姬文逸的胸肌,口中骚话不断。
“我当时跳下去喂鳄兽的时候,心里其实想的是,无论如何要保护你。”
“我知道我太自不量力了,你是那么的强大。但我面对你时,总是忍不住,也许,所谓喜欢,就是想要保护着谁的心情吧。”
“孤……”
“不要说‘孤’,说‘我’,”叶晓曼反握姬文逸的手,从细节处训狗,“在爱情面前,我们是平等的。”
被人直呼其名,对姬文逸是陌生的,但他没有任何的抗拒。
叶晓曼得意,从这个试探,她百分百确定,对姬文逸的攻略差不多完成了。
所谓爱,就令人不断拉低底线,无限让渡自身权利。
他对她已经毫无原则。
姬文逸说:“孤……我犯了一个错误。”
叶晓曼感受着胸肌之下跳得越来越激烈的心跳,循循善诱:“什么错误?”
姬文逸从生死考验到来之际,发现他爱上她了。
他从小被当作储君培养,被教导不可以对任何人动感情。
他却无法控制地对她心动了,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情深。
还跟弟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他觉得他在自掘坟墓,正在犯下生平最大的错误。
善谋人心者,被人谋去了心。
习惯于运谋帷幄者,陷入失控的恐慌。
天大的笑话。
理性告诉他应该远离,可他只要一见到她,又觉得心甘情愿。
束手就擒,沦陷。
姬文逸沉默良久。
叶晓曼偏不让他好过:“你在想什么?”
“想让我继续配合你演戏让姬惟明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