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石棺突然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众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家伙什,死死盯着石棺,不知道即将面对的会是什么……石棺盖子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和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众人围着石棺的目光都被这扇石棺盖子吸引,可如何打开它,又成了摆在眼前的难题。老冯凑近石棺盖,用手轻轻抚摸着纹路,试图找出开启的机关。他沿着纹路摸索了一圈,突然在石门的右下角发现了一个与其他符文不太一样的图案,那图案像是一只眼睛,正幽幽地注视着众人。老冯回头看向大家,犹豫了一下,缓缓将手指按在那只“眼睛”上。就在手指接触的瞬间,“眼睛”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顺着石棺盖的纹路蔓延开来,整个石棺盖开始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开了个缝隙。大家等了一会,棺材却没啥动静。二毛和老冯对视一眼,两人上前合力推开石棺盖,可石棺里面空空如也,啥都没有。二毛一拍大腿,懊恼地说:“得,估计早被盗墓的弄完了,龟儿子啥宝贝渣渣都没留下。”唐守拙却没有说话,他眉头紧皱,眼神在石棺上仔细逡巡。突然,他发现石棺一侧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孔,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唐守拙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巫罗骨埙,对着小孔一插起来。随着一阵沉重声响起,石棺竟然开始缓缓旋转移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沉睡多年的巨兽被唤醒。石棺移开后,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二毛探着头看了看,咽了咽口水说道:“是个竖井,也不知道有多深。”唐镇帛好奇探头:“有风声,是峡管效应,估计连着大腔体咯。”老冯眉头一皱,弯腰在地上捡了个石头,来到洞口边,手一扬将石头扔了下去,嘴里默默数着:“1,2……5秒。”众人心里明白,这意味着竖井至少有一百多米深,一股无形的压力一下子笼罩在众人心头,谁也不知道这竖井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唐守拙目光沉稳,迅速环顾了下众人,神色严肃地说道:“这下面环境情况不明,危险重重,我们得分开行动。这样吧,我和二毛、老冯下去探探情况。张龙、彭刚,你们俩负责与蒋参谋保持联系,及时汇报这边的进展,同时做好接应我们的准备。其他人全力配合他们。”话刚说完,唐镇帛一脸急切,抢着说道:“我也要去!”唐守拙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你在这里作用大。我们需要有人在上面统筹协调,确保各方信息通畅,这同样至关重要。”尽管嘴上说得硬气,可唐守拙心里是真担心自家这个大学生弟弟。唐镇帛从小就聪明伶俐,一路读到大学,唐守拙这个当哥哥的,一直以他为傲。可如今身处这危机四伏的境地,唐镇帛又年轻气盛,行事有时难免冲动。唐守拙拒绝他的时候,看到弟弟那一脸失落又不甘的神情,心里就像被揪了一下。接着,他转头看向王德彪,语气诚恳地说道:“王叔,您和您的人就在这里配合张龙他们。这竖井下面情况复杂,贸然下去,反而施展不开,帮不到忙,您在上面,能更好地稳住大局。”王德彪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拍了拍唐守拙的肩膀,“唐师,你说得在理,叔听你的。你们下去千万小心,有啥情况及时传信。”唐守拙感激地看了王德彪一眼,转身开始整理身上的装备。二毛和老冯也默默检查着绳索、头灯等工具,为下竖井做最后的准备。就在唐守拙等人准备继续下探竖井时,彭刚看了看张龙,眼神中透着坚定,而后对着唐守拙大声说道:“唐师傅,我陪你们去吧!探洞这方面,我可比你们熟悉得多。在军区组织的各类野外复杂地形比赛里,我都是一把好手。这竖井情况不明,多我一个,说不定就能帮上大忙。”张龙在一旁赶忙附和道:“对呀,唐师傅,彭刚这方面可是军区冠军,专业得很呐!有他跟着,你们下去也能多一份保障。”唐守拙微微一愣,抬头看着彭刚,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此时竖井内未知重重,多一个专业探洞的人确实能增加几分胜算。他略作权衡后,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彭刚你也算一个,来吧,有你在更好,这下面不知道潜藏着什么危险,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彭刚咧嘴一笑,“保证完成任务。”转身迅速整理好装备。等四人一切准备就绪,彭刚首先抓住绳索,熟练地顺着竖井滑落而下。唐守拙深吸一口气,抓住绳索,跟着缓缓下探。,!二毛和老冯紧随其后。张龙也没有耽误,拿出设备,迅速走出瀑布,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上面有光亮进入,肯定有通气豁口。来到岩壁下,他稍稍打量一番,没几下就攀爬上去,在一处地势相对平坦、信号相对较好的位置架起军用天线,尝试与蒋参谋取得联系,“嘶啦——嘶啦——”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众人也纷纷行动,按下不表。竖井内,唐守拙双手紧紧攥着绳索,双脚抵着井壁,一点一点地向下挪动,身子已经下降了一半。此时,一股浓烈且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潮湿与腐朽交织的味道,仿佛混杂着多年的霉变与腐物的气息,直往人鼻腔里钻。唐守拙忍不住皱起眉头,用衣袖捂住口鼻,可那股味道依旧无孔不入。他下意识地用头灯照向四周,灯光所及之处,井壁上布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还有一些形状怪异的黑色斑块,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霉菌。在灯光的晃动下,那些斑块的阴影扭曲变幻,好像隐藏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这味儿也太冲了,不会有啥东西烂在这儿吧。”二毛在上方不远处,一边下降,一边嘟囔着,声音在竖井内回荡。老冯也跟着抱怨:“别瞎说了,怪渗人的。”唐守拙没有搭话,心中却隐隐警惕起来。就在这时,一阵凉飕飕的风从井底呼啸而上,吹得四人浑身一颤,那风中仿佛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怪异声响又下探了一段时间后,唐守拙突然感觉绳索微微一紧,似乎碰到了什么障碍物。他抬头用头灯往上照去,却什么都看不到。此时,黑暗中,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轰鸣声,似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重庆是头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