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在一旁接过话茬,大大咧咧地说道:“就是噻,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儿,莫要太当真。不过,要说这仙人岭,确实有些古怪的地方,我以前在山里勘探的时候,碰到过些奇怪的现象。”唐镇帛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熊叔,啥子奇怪现象?快给我们讲讲嘛!”老熊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有一回,我在仙人岭深处,突然听到一阵怪声,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啥子东西在叫,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咯。等我想去看个究竟的时候,那声音又没得了。而且,在山上我还看到过一些发光的巨石头,那光怪得很,不像是普通的光。”唐守拙皱着眉头,追问道:“熊叔,那后来呢?那些发光的石头你研究过没得?”老熊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哪敢研究哦,我当时就觉得这地方邪乎得很,赶紧就离开了。后来我给上头说起,上面说这可能是仙人岭的一种自然现象,叫我莫要多管闲事。”王伯在一旁微微点头,说道:“是啊,这山里的事儿,有些解释不清楚,咱们还是少惹为妙。”老冯一直静静地听着,这时突然开口道:“王伯,老熊,我听你们这么说,感觉这仙人岭怕是藏着啥子大秘密哦。你们真的啥子都不晓得?”王伯和老熊对视一眼,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慌乱,王伯赶忙说道:“我们真的晓得不多。这些年,我们也就是在这附近生活,有些事儿,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门口站着一个服务员,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刚刚外面大厅突然停电,我来看看是不是这包间的线路问题。”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包间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一些。服务员检查了一番后,说没发现问题,可能是外面总闸的事儿,便离开了。等服务员走后,包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唐镇帛忍不住打破寂静,小声嘀咕道:“这断电来得也太巧了吧,感觉怪怪的。”唐家涪也附和着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是啊,今天一路上遇到这么多怪事,这停电莫不是也和那些事儿有关哦?”镇帛皱着眉头,看向王伯和老熊,试探地问道:“王伯、熊叔,你们说这事儿是不是真有啥隐情哦?刚刚那服务员来得突然,不会是故意来打断我们的吧?”王祖贤连忙摆手,强笑着说:“小唐,你想多咯,这停电说不定就是个意外。咱们继续喝酒,莫要扫了兴。”唐守拙率先回过神来,追问道:“王叔公,刚才我们刚到镇子就看到十八只血瞳乌鸦齐齐地看着一辆奇怪的货车,那辆车应该停在那里有日子了,车上还有个硬脸巴儿,又是咋回事儿?”王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真不晓得了。那乌鸦和货车,司机。我也是头一回听说。”老熊也跟着打圆场:“就是噻,大家别自己吓自己。来来来,喝酒喝酒。”说着,他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着大伙一一碰杯:“不管那些,在这里你们尽管放心,啥子事情都括的平,来继续喝。”众人见此情景也纷纷端起酒杯,动作整齐划一,“叮叮当当”地碰杯,除唐寡妇和镇帛外大家仰头一饮而尽。一时间,包间内满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温馨与融洽的氛围如同暖春的微风。这时家涪倒满两杯酒,对着镇帛说:“大学生,给你熊叔敬杯酒撒,你爸的小煤窑就是熊叔牵的线。”镇帛赶紧双手递上酒杯:“敬你一杯,熊叔天天开心。”老熊乐呵呵地接过酒杯,说道:“都大学生了哈,这杯酒我喝了。”顿了下,又接着说道:“你家熊燕妹妹跑出去旅游去了,要不然都叫她过来认识下,向大学生学习学习。”说完,给家涪使了个眼色,家涪一乐,酒都差点喷出来。老冯和二毛瞧得目不转睛,接下来老熊的举动让他们大开眼界。只见老熊大大咧咧地端起酒杯。他先是手腕猛地一抖,那动作干净利落,透着股豪爽劲儿,紧接着下巴潇洒地往上一扬,那酒杯就在距离嘴巴还有足足20公分的时候,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稳稳停住。这还不算完,更神奇的事儿接踵而至。酒杯中的酒水,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刹那间化作一条灵动无比的白练蛟龙。那“蛟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得如同梦幻般的弧线,速度极快却又姿态优雅,直直朝着老熊的喉咙钻去。几乎是眨眼之间,这道酒水化作的“蛟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这一幕,可把老冯和二毛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止不住地啧啧称奇。二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惊叹。他们心里同时暗自思忖着:好家伙,可算找到这种深藏不露的兄弟伙了!当下,两人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连声说着:“厉害厉害,熊哥,您这一手可真是绝了!”一边说着,一边将大拇指高高举起,脸上的钦佩之色毫不掩饰,如同要溢出来一般。这一番举动,更是引得包间里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老熊,赞叹声此起彼伏,让这热闹的氛围愈发浓烈。家涪那模样,简直就像见了什么稀世奇景,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个鸡蛋了,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挤出话来:“熊~哥,我就乐意跟你喝酒,这么些个年头了,我可一回都没见你醉过呀!”说着,他摇摇晃晃地伸手去端酒杯,还想站起身来,可两条腿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脚步虚浮得厉害,身体不受控制地东倒西歪,活像个滑稽的不倒翁。:()重庆是头玄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