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要求是拥有两个种族血脉的孩子。”
“只要是夏尔和多克特的孩子就行,到底谁怀孕生出来,似乎没有硬性要求啊。”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弗雷德里克轻轻弹了下巫师的额头。
“没什么。”小汉斯轻声说,“我在想,夏尔今后肯定会是位合格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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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尔。费迪南,贝里公爵,艺术家的保护者,1820年2月14日去世。
平和
“汉斯!”多克特想要给巫师一个拥抱,巫师也是如此。
但他们两人分别被人拉住了胳膊。
只能来了半个拥抱。
“哦,夏尔,松开我,不要这么扫兴。”
“你在干什么?别拽着我。”
“孩子们。”阿图瓦伯爵的表情十分兴奋,他一扫往日阴沉的样子,每个语调都在上扬,“看到你们这样满是活力的你争我抢,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
“夏尔,记得给我写信。”路易则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果被欺负的话,欢迎你随时回来,我在乡下安排了几座不错的小庄园,可以打猎,游玩。”
“多克特不会欺负我的。”夏尔自信地说,“她并不是喜欢使用暴力的人,大部分时候,她很温柔。”
“上次只是个意外,是我不太注意锻炼身体,撞到多克特的手掌上然后晕了过去,确实有点太丢脸了。”
“……”巫师无语。
听上去像是被扇晕了啊。
但你这种乐在其中隐含炫耀的表情真的对吗?
多克特则向路易保证:“父亲已经责骂过我了,如果生气可以去打鲨鱼,我今后,绝对不会和夏尔再起任何肢体冲突。”
“不管人类还是人鱼,都不该在婚姻中使用暴力。”
“哦,天呐。”夏尔拉着多克特的手,看样子又快哭了,“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去吧,好好跟着人鱼们在海上航行,经历风浪和危险,才会让你成为更坚强的男人。”阿图瓦伯爵说,“喜欢哭不是问题,但不能除了哭以外什么都无法解决。”
巫师倒是觉得,这几句是伯爵的真心话。
他也许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夏尔从温室中走出来,去面对真实世界的风雨。
“汉斯,你的小礼物我很喜欢。”多克特拿出了一枚吊坠,她开心地打开,向在场每个人展示着里面的画像,“是不是画得非常棒?汉斯做任务时发现的,他知道我肯定会喜欢。”
“我收到以后让人做成了吊坠,这样就能随时欣赏了。”
巫师笑了笑,突然觉得不对。
他想起来那是副什么画了。
那是夏尔的出浴图!
“哦,确实画得不错。”夏尔本人摸着下巴说道,“我能感到,我在这幅画里虽然几乎什么都没穿,但画中并没有任何猥琐的感觉,画家用了全部想象力,想把我画成美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