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宗教冲突,党派冲突,民众之间充满仇恨,会有无数的鲜血。”
“你爱护自己的子民,难道就能把别国的子民当成垃圾对待吗?他们同样也是人。”
“哦,尊敬的陛下,您演讲的口才确实比您弟弟要好。”弗雷德里克说,“法国的情况并不是我造成的。”
“我没有奴役你的人民,没有给他们加重税,没有在他们受冻饿肚子时视而不见。”
“据我的观察,不把他们当人看的恰巧是你们自己的贵族。”
“时代变了,陛下,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包括您口中的王位也是如此。”
“权力在我眼中只是实现目标的工具而已。”
“就连我本人也只是工具。”
路易十八沉默了下来。
下方的欢呼声更响了,戏剧即将进入尾声。
“我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幕。”弗雷德里克对路易十八笑了笑,“请原谅,我们要离开了。”
巫师对着路易十八行了个礼,也转身离开了。
他感到自己的手被弗雷德里克紧紧抓着,离开皇室包厢后,外面除了士兵外几乎没有别人了。
快走了几步后,弗雷德里克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抱紧了巫师。
“汉斯,我没有利用你,咳咳,不,我确实稍微利用了一点点。”他低声快速说道,“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只是觉得,既然这件事是真的且我无意改变,为什么不顺便再多带来些好处呢?”
“你是了解我的。”他越说越快,仿佛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巫师打断,然后再没有解释的机会似的,“我做一件事,总喜欢加点别的。”
“就连去打猎,我都没法做到一箭只射下一只鸟。”
“两只勉强接受,三只才算及格,要是能射死四只鸟再把讨厌邻居的玻璃打破,那就再好不过了。”
巫师继续沉默。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有人去买东西,总会讲讲价,或者要老板给些小礼物当添头一样。”弗雷德里克说,“我做事不算计一下别的,我会变得非常难受,像是被人占了便宜一样。”
“行了,别说了。”巫师说,“放开我。”
“你要和路易在一起了吗?”弗雷德里克的头发开始冒烟,“汉斯,我知道你是不婚主义,但我们可以签份巫术契约,我绝对……”
“够了!”小汉斯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我听到门口那里有哭泣和惊呼的声音。”
“多克特他们可能遇到了阻拦。”
“哦,是的。”弗雷德里克松了口气,“你还愿意跟我说话,真是太好了,不过不用担心他们,一切非常顺利。”
他突然笑了:“还记得路易画的那副画吗?关于多克特和夏尔的。”
巫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