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顿感不妙,想要阻止他说下去。
但是弗雷德里克的嘴更快:“当然,最后葡萄家族以失败告终,非贵族年轻人和优秀青年克服各种误会和困难,幸福生活在了一起。”
“哦?我之前没看过这部戏剧,听上去非常有趣。”路易抱臂质问道,“是你自己熬夜写的?”
“当然不。”弗雷德里克说,“是你们法国自己的戏剧家柯蒙先生的作品,你对文学缺乏研究我并不感到意外,不过阿图瓦伯爵在冬天痛风发作,不便外出的夜晚,肯定看了许多书打发时间,他一定知道。”
巫师屏住了呼吸。
真有你的。
小的老的一起攻击!
阿图瓦伯爵竟然没有生气。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哦,你们甩脖子时不要拉上我,多克特,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否需要回去休息?”
“这里面真是太闷热了。”多克特的脸微微发红,她飞快摇晃着扇子,“一定是我今天穿的裙子太紧了,夏尔,我想回去换身衣服。”
“好的。”夏尔笑着挽起了妻子的手,“两个小时的戏剧再加上休息时间,不用着急,你什么时候回来都不会错过剧情。”
“我和你们一起出去。”巫师也站了起来。
外面的人有些多。
而且很多都是多克特的狂热歌迷。
她婚后告别乐坛的消息令歌迷们伤心,万一有谁想不开,做出了冲动的行为,巫师可以伸出援手。
当然,不是保护多克特。
而是为了避免出现多克特自己动手,出现当街把人打飞起来的画面。
“不,不用,夏尔很快就会回来。”路易拉住了巫师的手。
下一刻,他就被什么东西撞得后退了几步。
巫师:???
路易则是满脸怒容,朝着弗雷德里克回撞了过去。
“嘿!年轻人们!”阿图瓦伯爵立刻后退几步,避免被波及到,“不要被外面的人看到。”
弗雷德里克和路易都没有理他,但为了避免更多的风言风语,他们还是一边用肩膀互撞,一边往后退了些。
“您不应该劝架吗?”巫师也站到了门口。
“坐了两个小时,站起来运动一下也很不错。”阿图瓦伯爵示意使者再拿瓶香槟过来。
夏尔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立刻扶着多克特飞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再来一杯?”伯爵问道。
“不,谢谢您,我已经喝了好几杯蜂蜜酒了。”小汉斯婉拒道,他趁着其余人活动身体的时候,溜去了盥洗室。
用凉水洗了洗脸,又喝下瓶醒酒药剂后,巫师觉得好多了。
外面隐约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在慌乱地说些什么。
但是很快的,音乐声和掌声响了起来,掩盖住了之前的小插曲。
新的戏剧开始上演,就像路易说的那样,这是出以狂欢节为背景的喜剧,走出盥洗室,欢快的音乐和歌声充斥了剧院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