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说辞让巫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别告诉我,是弗雷德里克给你出的馊主意!”巫师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这是世界上最糟的办法。”
“不不不,不是这样。”夏尔解释道,“弗雷德里克和这件事无关,我只是,嗯,曾经听某个总喜欢和他对着干的朋友提起过,弗雷德里克似乎用了什么巧妙的方法,转移了他疯子父亲的注意力,成功地保护了你。”
“所以我就决定也试试看,想要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这样就能保护多可特了。”
“当然,时间紧凑,我也不像弗雷德里克那么聪明,所以只能用直白些的笨办法。”
他飞快看了地上那堆情书几眼,一幅作弊被当场抓住的样子。
“嗯?”多可特眯起了眼睛,“等等,我想想。”
巫师握紧了拳头。
什么狗屎的巧妙办法!!
全是狗屎。
他已经看明白了。
“那件事弗雷德里克绝对不可能到处跟人说。”
“多可特知道内情,但她也不是乱讲他人隐私的人。”
“所以别人只能通过结果来猜测,那位爱乱说的朋友肯定是屠夫阁下,而且八成是为了嘲笑弗雷德里克讲出来的。”
“只有夏尔先生,哼,这位外表和智力完全不配套的阁下,觉得自己获得了什么绝世好点子。”
夏尔开始疯狂和人约会,为了就是制造舆论让人以为他情人无数,多可特并不是他的最爱。
对此,巫师只有一句评价——这是看多了狗屎爱情小说才能想出的狗屎点子。
多可特的表情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抱臂看着夏尔,质问道:“有没有和别人牵手,亲嘴,拥抱和一起睡觉过?”
夏尔飞速摇头:“绝对没有!在我心里没有任何存在能和你相比,我爱上你以后,就发誓要为你保持纯洁。”
“哼。”多可特说,“我不信,难道每个人都配合玩你的游戏?”
“我没有告诉她们任何事,只是用金钱和巫师契约,让她们不对外透露和我在酒店过夜的细节。”夏尔说,“任何人问起来,得到的只会是欲言又止的神秘笑容。”
“其实每晚她们都是自己睡觉,而我则会在另一个房间彻夜看书。”
多可特并没有显得很高兴。
她把黄金大棒拿在手里转了转:“所以,你为了保护我,让别的女人陷入到了风险中?”
“我能够自保,她们呢?”
夏尔的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他求助般地看向了巫师。
巫师突然蹲下整理起了散落一地的情书,并开始小声数起了它们的数量。
“好吧好吧,我全都告诉你。”夏尔说,“其实,我设置了一个陷阱,每位女士我都暗中让人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