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弃车逃走,有的跳上马背开始朝反方向疾驰,还有人一脸肉痛喝下了隐身药水。
巫师的灰烬已经缠上了其中一人的腿,正要化为尖刺,可那人身上却泛起一阵涟漪,巨大的仿佛透明鱼缸般的泡泡笼罩住了他的全身。
什么鬼?
稍一分神的功夫,那人就蜷缩成了一团,透明泡泡开始滚动,越滚越快,眨眼间就滚远了。
一分钟不到。
敌方土崩瓦解。
拇指,康妮和小汉斯,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齐齐呆住。
“啊,这……”康妮说,“我就出了一拳。”
“我的闪粉未发动之前,根本没那么大的杀伤力啊。”拇指抓了抓头发,“我连汗都没出呢。”
小汉斯则是摸着下巴,沉思道:“灰烬的速度还需要加强,我回去后要多多练习,预防这种突发情况,下次,哪怕有人飞起来我也一定要抓住他们。”
他们乘坐的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表情有些复杂。
刚才他企图保持职业习惯不回头,但身后的惨叫声实在太吓人了,于是他没忍住,想回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精彩战斗,今后退休写进回忆录里也能增加一些销量。
于是他目睹了刺杀者们是如何一边鬼哭狼嚎,一边飞速撤离的。
“走吧。”车夫说,“咱们赢了。”
“但是……”康妮坐上马车,看着自己的拳头,“也许我可以回去挑战下头目,我的实力变强了很多。”
车夫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提醒道:“女士,刚才你没看到,飞出去的两个人,提前用了某种装置。”
“但是为什么?”康妮疑惑地说,“他们不怕任务失败吗?”
车夫耸耸肩:“你看看他们,这么冷的天,冻得鼻涕都出来了,还舍不得租一辆像样的马车。”
“这说明雇主对他们这种临时雇工根本不关心。”
“所以,只是份工作,他们也没必要冒生命危险。”
“野生超凡者和教廷的守护者,官方的咆哮者们可不一样,为了保护自己,大家的身段都非常灵活。”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等价交换,一点点钱可买不到陌生人的绝对忠诚。”
马车继续朝前疾驰。
巫师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弗雷德里克那边应该安全了。”小汉斯默默想着,“和他的出手力度相比,我的攻击顶多算是温柔的轻抚。”
既然这波刺杀者这么灵活,当他们察觉到目标比石头还硬,比仙人掌更棘手时,撤退得肯定比他这边更快。
“还有一刻钟就到萨尔茨堡的西郊了。”车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等我收到消息,确定他们平安抵达,就会把你们送到亮泉宫门口。”
“亮泉宫,这个名字倒是挺浪漫的。”康妮说,“里面有会发光的泉水?”
“女士,我并未去过那里。”车夫提醒道,“你们进去要买票,包下整座宫殿的话,可以打折。”
巫师急忙问道:“亮泉宫晚上对外开放吗?”
“哦,安徒生先生,不用着急,现在还是下午。”车夫说,“晚上虽然会关闭,但距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你们完成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