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吗?”
“给吧。”女仆说,“就当给那个可怜的孩子吃,酒鬼老妈,早死的爸,那个孩子干净又礼貌,你知道吗?他那么小,还不得不去给自己的妈妈买酒喝。”
“好孩子,不负责任的母亲。”
“多给他们一点食物吧,听说,那个酒鬼之前也和我们一样,是这里的仆人。”
“啊,怪不得!”女仆惊呼道,“你知道吗?市长每周都会留一些吃不完的食物,去送给那家人。”
巫师和石心对视一眼。
时间线开始混乱了。
继续顺着走廊往前走。
走廊的地板变得凹凸不平起来,两边的墙壁开始朝旁边推去,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宽敞起来。
巫师感到了冰冷的河水从自己脚背上流过。
他的脚趾冻到发麻,但是鞋袜却并没有打湿。
果然,这些并不是真的河水。
而他身旁的石心,似乎并没有太过寒冷的感觉。
此时他们站在河里。
河边,站着两道身影。
砰砰砰。
洗衣棒击打脏衣服的声音传出去了老远。
洗衣妇人站在河水中,一下又一下地打着脏衣服。
小艾力克桑蹲在河边,他费力地把还未洗干净的衣服从木桶中拖出来,放在石头上,再用水浸泡。
他动作利落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活的。
“妈妈,再给我讲一讲关于爸爸的事吧。”
小艾力克桑气喘吁吁地说。
他脸色惨白,看上去已经饿了很久。
“哦,你的父亲是位很好的人。”洗衣妇人轻轻揉着自己的膝盖,“只不过运气不好。”
随着她的话语,周围的景象又变了。
冰冷的感觉散去。
阳光落了下来。
安徒生发现自己站在草地上,他身上暖暖的,那种精致虚幻的感觉又出现了。
不远处出现了一座房屋,穿着白色居家长裙的洗衣妇人抱着还是婴儿的小艾力克桑站在门口,他们目送着一位年轻人离开。
假发玛伦则站在厨房门口,穿着帮佣的衣服。
那位年轻人其貌不扬,衣着朴实,看向自己妻儿的眼神满是爱意。
“你父亲是个很勤劳的木匠,我们结婚以后,日子过得非常不错。”
洗衣妇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那时候,我们有自己的小房子,手头上还有一些积蓄。”
“我雇佣了玛伦来帮忙,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画面继续改变。
巫师看到,夫妻两人头靠着头,似乎在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