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旋律轻快,拇指忍不住跟着唱了起来。
巫师看了下时间。
夜晚还很漫长。
看来他们今晚要在酒吧度过了。
友善又良好的竞争
几人在月亮码头的小酒馆中度过了一晚。
安徒生本以为自己经历了可怕事件后会深沉得像是缩在酒吧角落中狂饮威士忌的伤痕侦探般,点上一杯加冰烈酒,在烟雾缭绕中,忧伤又神秘。
实际上,他进入酒馆,喝了两杯掺水蜂蜜酒,就开始和伙伴们打起了扑克牌,并由于输了好几次又不同意现金付款,被贴了满脸的纸条。
明天一大早就要上船,几人决定玩个通宵,好好和痒痒聊聊。
然后巫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到他被摇晃着从地板上扯起来,小汉斯才发现,酒馆安静了不少,到了他们登船的时刻。
“真是创了记录!”康妮提着巫师的衣领往门口拖去,“四杯蜂蜜酒!睡得比烤乳猪还要死,赶紧清醒些。”
烤乳猪?
不不,是面包还有土豆炖鸡肉,巫师抿了抿嘴,回味着梦中丰盛的圣诞晚餐,妈妈不停地抱怨,她的新围裙上沾了些肉汁。
爸爸说了个笑话。
“对,绝对是个很棒的笑话。”小汉斯的脸上残留着笑意,只是屁股有些疼,巫师被康妮拖了一路,那些码头甲板上的钉子和碎玻璃,哪怕隔着裤子,都能让人感到刺痛。
昨晚的梦实在太温暖了,他有些不舍就这样醒来,企图依旧在梦的余温中多沉浸一会儿。
“要来不及了!”康妮抓着他和痒痒,仿佛一颗弹力惊人的弹跳球般,几下子,就跳到了船上,震得整只大船微微晃动起来。
“自己照顾好自己,亲爱的痒痒。”拇指飞到了迷雾狼身边,亲了亲他的脸颊,“一切有我们呢,等你什么时候想要继续冒险,欢迎随时回来。”
几人用力地拥抱成了一团。
船只离岸的汽笛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康妮和痒痒对视一眼,两人手拉手开始转圈,几圈过后,痒痒“嗷~”的一声,直接被康妮甩了起来。
他在空中滑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最后稳稳落在了码头上。
“好!”“棒极了!”“再来一次。”
游客们和迷雾狼们都开始鼓起掌来。
痒痒不好意思地挺起胸膛,伸开手,接受着大家的喝彩。
船只很快远去,渐渐的,码头上的人影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
“呼,真的冷了下来。”拇指钻进了迷雾袋鼠厚实的毛发中,“秋天来了,土豆节的假期用完了,看来咱们要在哥本哈斯老实呆上几个月。”
巫师穿上了深灰色的外套,他呆在甲板上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就钻进了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