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骑马有什么关系。”
“海洋和陆地是不一样的。”小汉斯认真科普起来,“地面是平的,海洋是波浪形的,你骑得太快晕马了,才会开始胡言乱语!你找个平缓的地方缓缓,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
说完,巫师一把捏住了撅起还要说什么的玫瑰嘴唇,把整朵花都扔进了路灯中。
“居然连孩子的身份如何处理他都想到了!”袋鼠感慨道,“一般不是应该愤怒无比,接着威胁要杀掉你和那个奸鱼吗?”
拇指也附和起来:“听上去话也没说死,似乎汉斯努力撒娇一下,说不定就认下这个孩子了,给他合法身份。”
康妮连连称奇:“而且,宁愿忍着愤怒,养大不属于自己的孩子,也绝口不提分手这件事!”
康妮和拇指同时看向小汉斯,异口同声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安徒生根本不想继续这种奇怪的话题。
他朝着甲板入口处看去。
那里站着一脸呆滞的痒痒。
迷雾袋狼刚从醉酒和晕船中恢复些许,现在呆愣愣地看着几人,也不说话。
“你怎么了?”巫师体贴地问道,“是有哪里不舒服,我这里有平衡药水,可以稍微缓解晕船的不适感。”
痒痒摇摇头:“我睡着很久了吗?”
“不是很久。”
“抱歉,巫师先生。”痒痒愧疚又满是遗憾地说,“我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我居然错过了你怀孕这样重要的大事。”
“……”
小汉斯深吸一口气。
面对实心眼的痒痒,他还是耐心解释道:“我没有怀孕,身为人类男性,今后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出现在我身上,你没有错过任何事。”
隐约的歌声在周围飘荡着。
就像康妮说得那般,歌声优美,却满是忧伤,哪怕不懂音乐的人,也能感受到那股冰冷哀怨的心碎感。
唱歌的人鱼在很远的地方,是海浪和风把他的歌声送了过来。
小汉斯趴在船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算他视力超凡可依旧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白色的浪花在海面上翻滚着。
“那边好像有特殊的味道。”痒痒眯起了眼睛,白天强烈的阳光让他的视力不如光线幽暗时那般出色,但嗅觉却依旧靠谱,“不像普通鱼类,有种特别的香味。”
“是人鱼。”康妮笃定地说,“我看到了一道很大的鱼尾,就在表弟看过去的时候,鱼尾翻了一下,拍起了一大团浪花呢。”
“你们说,那只人鱼会游过来吗?”痒痒充满期待地说。
“肯定不会。”拇指摇摇头,“能远远地做个告别,也是因为某人不在的原因,已经被狮子叼在嘴里的新鲜嫩肉,谁敢上去抢夺,远远闻一下肉香就算是挺勇敢的啦。”
“好棒的相处方式。”痒痒满眼憧憬,“我也想谈一次这样的恋爱。”
巫师朝船尾走去。
这样奇怪的对话内容,他是一句都不想再听下去。
断断续续的歌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歌声中多了些祝福的情绪。
安徒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