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康妮立刻猛地关上了那个盒子。
痒痒跑到巫师身边,用鼻子拱了拱他温热的身体,“他没死!”袋狼惊喜地喊道,“只是晕了过去。”
“怎么会晕倒?”康妮实在不愿意把放人头的盒子塞进自己的口袋中,干脆用尾巴卷着。
稍微冷静下来的拇指在周围转了一圈儿,疑惑地说道:“这只头颅居然没有恶意!这太奇怪了,汉斯现在已经不是随便弄弄就会晕倒的弱小鸡崽,肯定是有我们没察觉的东西。”
拇指在巫师的口袋里翻了一会儿,拿出好几瓶药剂给他灌了下去。
几分钟后,安徒生眼前的黑色逐渐消退,只是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有些迟钝。
“柔软又冰冷。”他略有些恍惚地喃喃说道,“还有他甜酒味道的,哦……”
“汉斯!你在说什么?”拇指的尖叫声让巫师回过了神。
小汉斯摇了摇头,看到众人担忧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抹很淡的红晕浮现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你遭到了什么攻击?”康妮关切地问道,“我觉得,应该好好审问一下这颗头颅,他肯定知道更多的消息。”
“别,别让他说话。”小汉斯费力地站了起来,他已经弄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虽然喝下了隔绝气味的药水,但是雷利先生估计死后到现在这几百年时间,一直没有机会进行口腔清洁!”
百年前本就不注重的口腔卫生,蛀牙坏牙是家常便饭,死后更没人帮他一颗头好好打理牙齿,可以想象,一个百年不刷牙的死人开口说话时,是多么有攻击性了。
巫师很庆幸自己提前喝下了气味药剂,否则,就不只是被臭晕了几分钟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这就是头颅明明能说话,却还是说“不”的原因。
估计之前也有想和这颗头颅对话的幸运儿。
结果嘛……
“幸亏我是经常注意锻炼的超凡者,那股味道对普通人而言,不亚于致命毒气。”
诅咒级口臭再加上说话艰难,这让审问头颅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事。
安徒生拿出厚厚的毯子,把放置头颅的盒子包裹了好几层,又撒上了好几瓶隔绝药水,这才忍着心中的不适感,把它收进了路灯中。
当盒子消失的时候,那股积久不散的异味也散去了。
“汉斯,这东西是还给拉塞尔夫人,还是等我们出海的时候,拿给无头尸体?”康妮略感为难的问道。
对拉塞尔夫人而言,这颗生化头颅是象征着家族传承的传家宝。
可是丢失过头颅的生物都知道,他们是多么渴望重新找回自己的头啊。
安徒生想了想,拿出了酒吧老板给他的两样首饰。
红宝石尾戒和珍珠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