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是陌生人,你应该担心我找到后把那些珠宝占为己有。”
这下子,拉塞尔夫人彻底放心下来。
她摇摇头:“不了,我相信你,其实那两样东西并不值什么钱,顶多算是纪念品,对于我而言,真正重要的是那颗头颅!”
“嗯,恕我直言,其实我刚才出去吃饭的时候,听人谈到了无头旅店的情况。”安徒生小心地说道,“据说,你的儿子似乎有债务方面的困扰。”
“是的。”提到这件事,拉塞尔夫人的眼中泛起了泪花,“我明白,也许就是他偷走了家里的东西……不!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我早该想到的。”
“那么你上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呢?”巫师问道。
“大概十几天前,那天他问我要了一笔钱,说要去外面的世界寻找发财的机会。”她叹了口气,“我们大吵一架后,他就离开了。”
最开始有人目睹到幽灵船出现,正是十一天前,时间对上了。
拉塞尔夫人拿出了一张小小的画像。
上面是位棕色头发的年轻人,他样貌还算英俊,只是眼神中带着股傲气,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过分考究。
烧盐酒吧
随着夜晚的来临,达特茅斯的海边码头变得比白天更加热闹起来。
寻头小队在烧盐酒吧集合。
“顺利获得了拉塞尔夫人的委托,让我们帮忙找头。”小汉斯左右看看,发现每个桌子上的顾客,都在大声吹牛聊天,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她没有说是谁的头,但承认第一代祖先确实是雷利夫人,怀疑东西是被她欠债的儿子偷偷拿走了。”
“嗯……”康妮疑惑地说,“里面有两件珠宝小首饰对吧?他为什么还要拿走一颗不值钱的头呢?”
安徒生摇摇头:“我也对此感到奇怪,拉塞尔夫人提到这件事时,似乎有所隐瞒,我想那颗头肯定看起来不同寻常。”
“两百年的头当然会不同寻常。”拇指轻声说,“我们的调查进度还是挺快的。”
痒痒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身上还散发出了浓浓的酒味。
小汉斯和拇指进来的时候,痒痒就已经醉倒了。
现在他还没有醒来。
就连狼头上被康妮放了个苹果,他都毫无反应。
“多亏了痒痒,他和那些渔夫们拼酒,傻乎乎的,倒是让人相信我们是人傻钱多的游客。”康妮耸耸肩,“表弟,这次你预估错了,已经有人愿意带我们出海。”
“好,没想到痒痒还有与人交际的潜能。”安徒生没有打扰袋狼的睡眠。
康妮会意地说道:“至于幽灵船的事,根本不用刻意打探,所有渔夫和船员都在谈论这件事,不过每个人说得都不一样,什么奇怪的都有。”
就在他们小声聊天的时候,周围的声音陆续传进了安徒生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