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安徒生心中一紧,“野驴!你们该不会是杀了个人吧!”
“不是人血!”小女孩动作很快,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在肖切尔的咒语中,突然把桶里的鲜血全都朝小汉斯身上泼去。
毫无防备也无法动弹的巫师被结结实实地浇了一身。
刺鼻的血腥味刺激得他心中火气。
头发,皮肤和衣服上都是血。
此时此刻,安徒生对弗雷德里克的同情分瞬间清零并且变成了负数。
狗屁的同情分。
他实在是受够了!
“狗屎!”巫师涌动的激烈情绪让他的精神力猛然爆发,他冲破了禁魔丝巾的束缚,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挥动拳头就朝石心砸去,嘴里还不停骂着:“你这团银色狗屎,你竟然敢对着我泼血!”
“你这只粪团脑子,就这么喜欢被骂,吃不了好东西的臭驴,吃屎去吧!”
小汉斯的动作并不算快。
毕竟他被困住了整整半小时都无法动弹,一时之间手脚还有些不听使唤,但是石心竟然没有躲避,硬生生地接了这一拳。
“滋滋滋~”轻微的电流声在巫师的拳头碰到野驴雾气面具的同时响了起来。
但此时的安徒生早已不是曾经年轻到被面具电晕的自己了。
他早有预料,层层灰烬裹住了他的拳头,把电流朝周围的空气散去。
小汉斯的手只是微微发麻了一瞬,接着用力揍了上去。
石心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他反手抓住了巫师的手腕,用力将浑身是血的小汉斯拥在了怀中,长舒了口气后,欣慰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对,就是这种感觉,你是纯正汉斯没错。”
旁边站着的肖切尔和小女孩开始鼓起掌来。
“狗屁的国王,我要谋反,我要把你赶下台流放到每天只能吃海底大蟑螂的荒岛去!”小汉斯气得浑身发热,他用力踢打着对方,灰烬像是仙人掌的尖刺般从他皮肤表层刺出。
可是精炼驴皮的厚度更胜一筹,崩掉了这些尖刺。
“呼,没错,再骂得更激烈一些。”石心低头轻轻闻了下怀中之人的头发,“你昨天没洗头,现在的味道可真不好闻。”
“这都是谁害得!“巫师背在身后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小的匕首,趁着野驴低头的瞬间,猛然朝他后腰处用力刺去!
“真是不错啊,这感觉,是汉斯的刺肾绝招。”弗雷德里克更加愉悦了,他的拥抱也变得愈发亲密,“没想到东方巫术的效果这么好,我原本以为肖切尔是在胡说。”
正准备拉小女孩离开的宫廷女官,听到这句话,不由解释道:“主人,这是正宗的东方驱邪术。”
“你给我泼的血是从哪里来的!“巫师难受极了,这样不明来源的液体,特别是血液,让他展开了数不清的联想。